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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锋打完电话后,向李禾白道:“电话我已打过去了,几个小时后,那边应该就会来人了吧!”
李禾白听了,点了点头,盼望那安全局派的人能早日到,这样心中才有些底,有些希望。李禾白看了一眼凌锋,道:“那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呢,是不是要去监视他。”
凌锋轻摆了摆手,道:“这当然是必要的,只是却不可靠太近,否则,以他们的本事,我们难免露了行迹,到时就免不了要交手。”
李禾白道:“那你可有什么好计划?”
凌锋这时却从耳边掏出一细小耳机,朝李禾白道:“我已在他们房间里,放了一个窃听器。”
李禾白听了,不由问道:“你身上怎会带这些东西。”
凌锋笑道:“我本就从小在安全局接受训练,虽然现在在外读书,但身上也时时准备了些器件,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一直都没怎么用上,不想今天第一次用上,就是对付五虎团。”
凌锋说话间,竟是毫无所惧,还颇有些豪情。这时凌锋又道:“我方才通过窃听器,他们约了幕后的人要在这里见面,要商谈什么大事。”顿了一下,又道:“我们只需在这里等着,听他们谈些什么就行呢。”
果然,不过片刻,那耳机里又响起了声音。却见那边是一个青年进了那房间,一套华贵的西装,修饰干净,嘴角上扬,颇是有些高傲,显然一个富家子弟。只听那人道:“五虎团就是五虎团,办事果然利落。”顿了一下,又道:“来!让我先看看慕容家的小妞,哟!真他妈的睡得香,连睡觉的样子都他妈这么迷人。老子都有点受不住了。”
话说完,似有向上扑的动作,却为那大哥模样的人一把拉住了,虽只一手抓了那青年手臂,那青年使劲力气,却仍然动不了。只听那大哥模样的人道:“老子要不是看着你三叔的面子,决然不会接这单任务,老子是杀手,不是什么绑匪,更不会贪念你们刘家的那点钱。但是现在这女人在老子手上,一切就得听老子的,你要不一枪把她杀了,要不就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否则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商云听了,自觉不服,他长这般大,何曾受过如此欺辱,虽然父亲在自己来时,一再叮嘱不可与他们起什么争执,又说了些他们的厉害。但年少气盛的青年如何听得进去,商云自觉自己家中势力通天,何人又敢轻看自己或是欺辱自己。这时如何能有所屈服,不由冷声回道:“我才不管你们五虎团是什么东西呢!你们不过是些亡命徒,怎敢欺辱我。”
那大哥模样的人听了,忽地笑道:“我今天就叫你认识认识我们五虎团是什么东西。”
说完,随即轻手往后一带,手腕轻转,那商云忽地便飞了出去,直直一落地,已是离了三四米远。那商云显然不会什么功夫,哪受得住如此一击,商云直觉全身疼痛,不时,嘴角还流了一丝鲜血出来。商云用手擦过嘴角,见了那红,忽地直往后退了下,叫道:“你……你想要……杀我。”
那人微然冷笑了下,这时门外又响起了铃声,有人打开了,迎首走进一中年男人,身后更随了几人,如五虎团一般,也是黑衣墨镜,看来是中年男人的保镖。
商云见了那中年男人,很是激动,像是见了救星一般,忙喊道:“爸!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商华见了儿子,倒地不起,显然是受了伤,不由忙将儿子扶起,关心道:“云儿!你没事吧!”
商云见了父亲在一边,不由胆气又大了些,向父亲道:“爸!他们欺负我,你可要帮我报仇啊!”
商华听了,不由瞧了五虎团一眼,暗自叹了一声,心中着实有些无奈,自己一向疼爱儿子,何曾让他受过欺辱,但是今天却是有事要麻烦五虎团,且五虎团也是不可轻易得罪的。想了一下,不由对儿子道:“我跟你说了,要你守规矩点。我看定是你得罪人家,才被人教训的,我看教训的好。”
说完,也不管儿子如何不服,又向那大哥模样的人赔罪道:“谷大哥!是小儿失礼呢!可您瞧在他年少的份上,还请留情!”
谷峰还未发言,五虎团中已有一人叫道:“方才我大哥已经收下留情呢!要不然就你儿子这个身板,早就将小命丢了。”
商华听了,忙点了点头,道:“是!是!谁人不晓谷大哥的威名啊!”
谷峰见了,轻手一挥,冷声道:“没必要说这些场面话,我只是念着些商南天的情面而已。”顿了一下又道:“好啦!有什么事现在就行动,不要拖拖拉拉的,我不想浪费时间。”
商华道:“慕容元已在山上等着呢!我们现在就可以上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