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又怎样?”少康的脸也红了,但是他很希望知道她的感觉。
“又能怎样?我还没细细端详,就被你的胡话搅乱了头绪。你身上烫得像火一样,没有办法,我······我就脱了睡袍,只穿件短裤,就钻进冷水缸里,先浸冷自己的身子,然后就哆嗦着和你抱在一起。这样重复了多次,最后,你降温了,我······我也累得睡着了。我······我纯属无意轻薄!你······你能原谅我吗?”姚朵的语气里还有点小委屈。
“这哪里是轻薄?这分明是行善!我谢你还来不及呢!”少康真的被感动到了!他真的遇到了一位好女子!这是他的幸运。
“怎么谢我?”姚朵俯下身子,在少康耳边悄悄地说,“我的身子被你看到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呢?”
“你——想怎样?”少康闻到了玉体的香气,有些沉醉。
“你——说呢?”姚朵送给他热辣辣的眼光。
“你······你是叫我——以身相许吗?“少康几乎喘不过气起来了,他于是转移话题道,”自古······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父母是谁?怎么会派你到昆吾国?”少康心跳得有些厉害。
“我乃有虞国公主姚朵!芳龄十八。此次受父王之命到昆吾国追查珍宝被劫之案!”姚朵立起身子,算是正式介绍自己了。被姚朵“熏”醉了的少康见她立起身来,总算长喘了一口气,继续追问着:
“珍宝被劫···?”
“上月,昆吾国君王已许寿诞之日,我父王派人送一箱珍宝做寿礼,不想被奸人半路抢去。父王派我此次来昆吾国,就是追查此事,并找到珍宝,赐予昆吾国君王。那你呢?为何中箭?为何骑马过河?”姚朵也想知道他的身世。
“我乃夏王姒相之子姒少康!夏朝被寒浞所灭,父王被寒浞所害。我作为夏王的遗腹子,被母后带到其娘家有仍国,一直隐居在凤凰山。去年,我驯服了一匹烈马,也就是我现在骑的这匹马,叫‘黄龙’。于是,我被授任有仍国牧正。没想到今年被奸人告密。寒浇派寒椒术带五百骑兵,到有仍国威逼,要求有仍国君王——我的外祖父交出我,否则就要踏平有仍国。我的外祖父,劝我逃走。有仍国养育了我十九年,我不能不讲恩义。于是,我向寒椒术提出要求,我一个人对付寒椒术五百军马,确保有仍国安然无恙,生死由命。他答应了。于是我一个人与寒椒术及其五百寒军征战,结果杀出一条血路,想来昆吾国寻求帮助。寒椒术带兵追来,我也只能冒死横渡济水,没想到遇到了你!我现在是失国之人,怎敢高攀有虞国公主。但是公主的救命之恩,少康没齿难忘。”少康讲完后咳嗽起来,看来毒性又要发作了。
“还谈什么恩不恩?论什么攀不攀?最关键的就是——今日我必须去卧佛冈找到香草仙人,为你寻到解毒之药。我现在就换上男装出发!你好好躺着,我走后,让我的侍女玉琴照顾你!”她的眼神好真诚,少康的心被融化了。
“你去换装吧!我能照顾好自己!”他轻轻地说。
当一身男装的姚朵出现在少康面前的时候,一股清流瞬间在少康心间流淌,他咳嗽着说:“难为你了!”但是心里很甜蜜。
“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姚朵亲切地说。
“我——死不了!”少康的声音有些虚弱。
“等我回来!”姚朵突然感到莫名的酸楚,转身走出屋子。
少康躺在床榻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脑子里全是姚朵的影子,涌上心头的也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甚至有激情,还有冲动。其实,所有的相遇和回眸都是缘分,当你爱上了某个背影,迷恋某个眼神,意味着你已心系一段情缘。
玉琴端来了粥和饼,还有一蝶菜,笑着说:
“公子,公主让我照顾你,你需要什么,就吩咐吧!现在,我喂你吃饭吧!”。
“谢谢!我自己拿右手就能吃饭。什么时候需要,我会招呼你!”少康说。
玉琴走出屋外,候在门口。少康开始吃饭。饭毕。他开始感到右臂钻心地疼。如果姚朵不能及时找回解毒之药,后果不堪设想。他自己也需要想点办法。他突然想到了有仍国、凤凰山、额娘、阿爹、阿妈、女艾、仍氏三兄弟······你们怎么样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