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少康乃夏之后人,君之外孙。保家卫国,为君分忧,乃臣之本分。臣愿带兵迎战寒椒术,将其一举歼灭!”仍宏说。
“大王,歼灭寒椒术,寒浇便有大军长驱直入。再加上寒浞和寒豷。‘三寒’联手,那可是地动山摇啊!”仍熙说。
“若把少康交出去,这不是往君王心上撒盐吗?君王这几年的心血不是白费了吗?”仍宏反对。
“但是少康关乎有仍国之安危,有仍国国人的性命全在少康一人身上了。还是请大王定夺吧!”仍熙似乎也很恳切。
“你们俩先出去,召少康觐见!”仍葛夭下命。
传令下去,少康很快被带到偏殿。他看到仍葛夭一脸愁容,不由心神有些不宁,随即跪倒在地,说道:
“大王召见少康,不知何事?”
“免礼平身!”仍葛夭语气即为亲切。
少康站起身来,仍葛夭平和地说:
“由于奸人告密,寒浇派寒椒术带五百骑兵,来到我有仍国。现在,他已驻扎在城外,要求——明日交出姒少康,才能保有仍国一方平安。否则,他们会踏平有仍国!你是我外孙,我不能让夏朝的遗脉从我这里断掉,否则,我难告你父王在天之灵。天大的事,我顶着。一会儿,我会派人将你送出有仍国。你且逃命,以后再做打算。”
“还是遭到了小人的暗算!”少康似乎早有感觉。
“小人!你是指?···”仍葛夭不解地问。
“‘嘉月节’第二天,我与女艾回牧正署衙,路上遇到仍朗天抢人,便将那厮刺了一剑,那厮丢下一句狠话‘你,等着’便走了。如果丞相知道吾之底细,一定二人有了预谋,才有今日之结果。”
“此父子不可不防,一旦查明真相,吾定将此二人碎尸万段!你现在回牧正署衙收拾妥帖,现在逃走还有机会。”仍葛夭叮嘱。
“少康若是逃走,岂不连累君王,连累有仍国?少康不会逃走,但也不会束手就擒。”少康依然沉着。
“你想怎样?”君王追问。
“君王可与寒椒术商定,我少康一人之事一人当。明日由我一人出城对抗寒椒术五百人,生死由命,但必须保证有仍国平安无事,不被染指战争。如不答应,少康必然与有仍国一同拼死抵抗。”
“你一人出战,岂不自投罗网?生命可贵,不可贸然行事!”仍葛夭太担心了。
“我的命是大王给的!这一次,也算是对大王的报答。我只是担心凤凰山庄的额娘、阿妈、阿爹。因此,我会让女艾回凤凰山庄保护他们,还望大王恩准!”
“我恩准便是!但是你明日一人作战,是否凶多吉少?”
“大王放心,我习武多年,自有一些悟道。”。
“也只能这样了。我即可派人与他们交涉。城外有寒军,现在,不可对丞相父子有所妄动。待明日一战,即将他们拿下便是。”
“少康谢主隆恩!”少康再次跪下,拜倒在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