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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仍朗天冷冷地说。
“这个根在哪里?”寒浞追问。
“姒相的妃子后缗在侍卫官姒木秀和侍女旭儿的帮助下,从城墙的水洞里钻出,跑到了娘家有仍国,在有仍国的凤凰山上隐姓埋名。第二年后缗生下姒相的遗腹子,取名‘少康’!”仍朗天陈述着真相。
“当真?”寒浞的心不由地震颤!
“千真万确!”仍朗天说。
“少康——其人如何?”这是目前寒浞最为关心的!
“此人武艺高强,才德过人!去年驯服了一匹谁也驯服不了的烈马,现在,已经是有仍国的牧正。此人不除,必将成为寒国之大患!”仍朗天句句都在寒浞的心坎上。
“你知道得如此详细,恐怕不是一般人所能为之。”寒浞突然加重语气,“告诉我,在有仍国,你到底有什么背景?”
“我······我······我是有仍国丞相仍熙的儿子!”想瞒天过海,在老奸巨猾的寒浞面前,谈何容易?
“呵呵······”寒浞冷笑了几声,“有仍国的丞相背叛他的国君,恐怕不只是因为姒少康吧?是不是觊觎仍葛夭的宝座呢?如实说来。”
“不······不······不是!绝不是这样!老父一再告诉我,只要除掉姒少康,不能把战争引向有仍国。大王也是向我保证过的!”仍朗天只能实话实说。
“若想有仍国没有战争,你完全可以不来寒国告密。你对姒少康如此憎恨,何故?恐怕不只是为了寒国吧?”寒浞何其狡猾!
看来隐瞒不住了,仍朗天只能实话实说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有仍国有一美女香薷,抛绣球招婿时,准备将绣球抛给有仍国大司马仍宏的二公子仍鹰杰。我用轻功接取了仍鹰杰就要到手的绣球,然后将香薷娶回家中。我已有一妻一妾,香薷不愿做妾,便不与我圆房,被我痛打一顿。不想那贱女子从后门逃出,准备与仍鹰杰私奔。翌日,我将香薷捉拿归来,却在半路遇到那少康。他不问青红皂白,便将那香薷救走,还将我打伤。这个仇恨,应该不应该报?”仍朗天很是激动。
“你也是夺人之爱嘛!”看来,对仍朗天还得换一种思维,说道,“那你的仇人就不只是少康,还有那仍鹰杰;而丞相的对手,应该是大司马仍宏!所以,你来告密,先除掉少康,再来对付仍鹰杰和仍宏,对吗?”
“大王高见!”仍朗天的那点小把戏全被寒浞看清。
“我会派一名钦差,与你明日启程,去往过邑。那里是我长子寒浇的镇守之地。他手下有一大将寒椒术智勇双全,武艺超群,一定能担此大任。可以派他去有仍国对付姒少康,你我的心中之刺定然能被拔掉。”寒浞狠狠地说。
“大王圣明!仍朗天愿肝脑涂地!”仍朗天伏在地上。把头磕在地上。
寒浞摆宴款待了仍朗。翌日,寒浞以寒潇泽为钦差,带上仍朗天,驱车前往寒浇的守地过邑,十几个随从骑马跟着后面。
车里,仍朗天带着好奇心对寒潇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