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着急,慢慢说。”少康安慰道。
仍义正喘了几口气,说:“老大,方才我们三人吃完午饭,就约出去放牛。我们寻思着让牛吃饱了,把它们送回家。下午这个时间,我们好来凤凰山顶与你焚香祭酒。没想到送牛回家的路上遇上了恶少仍雄耶。他带着十多个家丁,硬说是我们的牛吃了他们的庄稼。我们与他们理论起来,结果打了起来。我们三人岂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先把我们的牛抢走,又把仍远打伤在地,还一哄而上要痛打我们俩。我俩一看不妙,就跑掉了!”
“仍远现在哪里?”少康急切地问
“被他们抓走了!”仍松说。
“怎么不告诉你们的父母?”女艾提醒。
“牛也丢了,回家不是挨打吗?”仍义正委屈得快哭了。
“走!到恶少家把牛要回来,把仍远救回来。”少康淡定地说。
“就我们几个,可以吗?”
“试试吧!”少康说。
少康提着秫酒,女艾拿着香,随着他们一同下山,来到仍落村庄。在仍义正和仍远的带领下,他们很快来到了仍雄耶的家门口。因为仍雄耶父亲是这个村落的族长,所以,仍雄耶家的大门很气派,院墙也很高。
“怎么办?”仍松问。
“仍雄耶这么凶,他的族长父亲也这么凶吗?”少康问。
“那倒不是,族长还是很和蔼的。他很顾及大家!”仍松说。
“仍雄耶就是让他娘惯的。所以,他经常瞒着族长做坏事,欺压百姓。”仍义正说。
“他多大了?”少康问。
“比我们大!他十六岁!而且,他的武功很厉害。”仍松说,“他有一个绝活,叫‘排山掌’,掌势如排山倒海般猛烈。一旦被他拍到,肝肺剧痛不说,恐怕行走也难。即使要不了命,也要修整好几个月。”仍义正说。
自己刚刚学的内功抗得住吗?少康不得而知。他于是对仍松、仍义正说:。
“你们两个人先躲一躲,我与女艾进去与他们理论。”
“好!”仍松,仍义正答应着,并很快躲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