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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因为遇见了苏娆,他才有了朋友,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当面告别,所以就写了一封信。
从院子里的石桌子上拿了一个杯子,压在了上面,转身从屋顶上走了。
沐杉虽然在帮忙包药,但可是看不见墨清风的身影,心里还是有几分不踏实。
“李大夫,墨公子又出去办事情去了吗?”
李大夫摇了摇头,“那小子现在还在睡呢。”他们起身的时候,路过他的房间,里面的呼噜打得是震天响。
听着李大夫这么说了,沐杉的心里才像堵塞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一样,长呼了一口气,虽然心里依旧堵得慌。
摇了摇头,想把心里的异样感甩走。
心儿扒拉着竹筐里的草药,发现很多都还很潮湿,似乎还有水分一样,“李大夫,这药材不干,可以研磨成粉吗?”
李大夫是一个非常墨守成规的人,苏娆留下的药方上说了,制作膏药的草药必须干燥,“不行,一点水分也不能有,你拿去后院再晒晒吧!”
李大夫说话的时候,还偏头看了看外面,此时此刻阳光正好,晒一天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心儿答应着,伸手提起竹筐就往后院去了,掀开门帘,正要跨脚出去,却看到地下躺着一只瓷杯,瓷杯下面还有一封信。
“谁有事不能当面说,还写信呢。”
沐杉看着心儿一直站在门帘那里嘴里还振振有词的,便有些好奇,“心儿,你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做什么呢?”
“小姐,墨公子走了。”
心儿将竹筐放在了外面,急急忙忙的把信拿过来给沐杉过目,她虽然跟着自家小姐识得几个字,可也只认得什么“走了,再会”的字眼。
沐杉拿过信纸,大概的看了几眼,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
“我在苏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今日就离开回京城去了,当面道别怕徒增伤感,所以便用此方法,日后再会,望诸位珍重。”
其余人听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对于墨清风这个处理方式还挺满意的,男人家最忌讳的就是离别之时,拖拖拉拉的了。
沐杉的眸色却是一瞬间就暗了下来,相处了那么久,就连一个当面道别都得不到吗?
浑身的力气仿佛一下子就被抽干了一样,软得退后了几步,鼻头一酸,险些掉下眼泪来。
回春堂里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看着沐杉,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沐杉擦了擦眼睛,“抱歉,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府了。”
说罢也不等别人搭话,率先走了出去,心儿见状立即跟了上去。
沐杉上了马车才肆意的掉起了眼泪,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墨清风的来去匆匆,没想到真的到了他不告而别的这一天,她的心里竟然会如此的难受。
心儿看着沐杉哭的泪流满面,心里也十分的不好受,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让她知道,自己一直都在。
沐杉在心儿的怀里才放声大哭,似乎想要将心里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一样。
“小姐,你忘了他吧!”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就像手里的流沙,捏的越紧就流失得越快。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什么情情爱爱,但可是她是身外人,所以也看得比较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