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不要多想,他只是不想见到你为我牺牲,看到我们两个人不能在一起而已。他说,反正他的人生已经这样了,还不如重新来过。”
“这是什么鬼话?救你是我的事,怎么都轮不到他来。就算这次来的人救不了你,只能去神女峰,那也会是我去。而且我觉得,神医不会太为难我我们。”
江芊芊摸了摸萧逸疏的额头,“也不烫啊,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胡话来?你当真觉得她不会为难我们?”
“你忘了你上次去神女峰,想要救父皇,她是怎么和你说的了?她明明知道真相,却没有告诉你,反而特意让你继续误会下去,显然是为了帮我们。”
江芊芊翻了个白眼,“谁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神医是和她说了谎没有错,可她究竟是为了帮忙,还是故意想要加深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可没有办法说清楚。
在江芊芊看来,神医不会那么好心,她之所以那么做,只是想要挑拨他们的关系罢了。
萧逸疏知道,朱红的事在她心里依旧很沉重,若不是朱红死在了神医手上,她也不会这般厌恶神医。
可规矩就是规矩,神医定了规矩,也按着规矩来了。
朱红也是默认了这规矩的,谁又能说神医的不是呢?
“好了,谁说一定会走到那一步?不是都还不知道情况吗?说不定等人来了,就能将蛊虫给取出来了?”
这自然是最好的结局,毕竟到神女峰去冒险,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二人在马车上偷梁换柱,将傀儡带到了司徒瑞那里。
司徒瑞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了那只蛊虫。
“真是不知道这蛊虫是怎么来的。皇上难道不是只喝了一小口酒吗?居然也能让蛊虫给钻进去!”江芊芊觉得匪夷所思。
“你怎么知道,蛊虫在酒杯里?”萧逸疏笑道。
江芊芊蹙眉,“蛊虫要是不在酒杯里,还能在什么地方?难道不就只有这一个机会吗?他们难道还有别的机会?”
“他们当然不只有这一个机会,你不觉得这蛊虫所在的位置很古怪吗?”萧逸疏指着那一段木头问道。
江芊芊仔细看了一眼,发现那居然是傀儡的手臂。
蛊虫在这里着实很奇怪,皇上是将酒喝到肚子里的,蛊虫就算再能跑,在傀儡的身子里也不可能会到手臂上。
“是那只鸟?”江芊芊蓦地反应过来,祭祀进行过程中,忽然有一只鸟飞了下来,落在傀儡身上,还在傀儡身上抓了一下。
因为是傀儡,所以江芊芊并没有担心会有什么抓伤。
当时萧逸疏在一旁,也说皇上没有大碍,祭祀是大事,不能被打断,于是祭祀就继续进行下去了。
没想到,那只鸟才是关键!
“是我疏忽了,居然没有发现这一点。不得不说,王舒这心思缜密得让我叹服。他知道祭祀之中很难下手,就算下手了也很容易找出证据来,所以才会想到这样的办法。”
江芊芊还真以为那只鸟是个意外,结果却是训练有素。
“还好我们早有准备,换上了傀儡,不然,父皇已经中招了。”萧逸疏很是庆幸他们当初的选择。
傀儡没有被人识破,真是万幸。
“这蛊虫暂时放在你这里了,纳麒到了,会来你这里。”按着萧逸疏的推算,纳麒最迟后天会会到京城。
不过这一路上他没有来过一封信,所以萧逸疏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如约到来。
反正他到了之后,会来司徒瑞这里。
那只蛊虫究竟是什么,他应该轻易就能看出来了。
“看来这一次王舒并没有要对付江林鹤的打算,你还要在相府继续呆下去吗?”萧逸疏问道。
“当然……不会了。他这次是没有对付江林鹤,但他已经埋下了危险的种子,所以我必须要在那之前与他撇清关系,才能自保。”
“就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撇清的。而今他将你当成了救命稻草,只想死死抓着你,怕是不会承认你并非是他的女儿。”萧逸疏担心此事不会顺利。
江芊芊却是轻笑了一声,说道:“所以我已经想好了解决的办法,你不用担心太多。”
“哦?这么说,我要拭目以待了?”萧逸疏倒是好奇她会用什么法子让江林鹤心甘情愿地将她这救命稻草给放走。
江芊芊回到相府,正巧在门口遇到了江林鹤。
她将江林鹤拽到一边,摆上了才买来的糕点,又让人沏了茶。
“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江芊芊这反常的表现自然引起了江林鹤的警觉。
“爹,我的确有件事想要求你……”江芊芊拿出了从前在江林鹤面前撒娇的样子来。
“有什么就说吧!”江林鹤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江芊芊了,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爹,你能不能和人说,我不是你的女儿,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江芊芊的话音才落,江林鹤手中的茶杯就掉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