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最后自己选择了说实话,不然现在估计自己人头已经落地了吧?
不,不光是刚才,似乎从进来之后熊珍问自己的每一件事情,要是自己都没有如实回答,那自己早就已经死啦死啦地。
芈依在这里大感侥幸。
“怎么?现在都已经要十月份了,还很热吗?”
熊珍略微有些戏谑的话语传来,立刻将芈依惊醒。
“没,不过是刚才臣一路匆忙赶来,现在有些燥热而已。”
他立刻解释道。
“嗯。”
熊珍自然是知道芈依是为了什么而出的冷汗,不过他也没有揭露芈依这个拙劣的谎言。
芈依总算是松了口气,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暂时的混了过去。
“你们这些什么黄金级会员、钻石级会员,晚走了这么多天,究竟是有什么事情?”
熊珍看到敲打的差不多了,这才进入了今天的正题。
嗯,熊珍之所以大半夜的把芈依叫过来并且还杀了个宫女,就是为了得到芈依究竟在晚走的那段时间当中发生了什么。
其实这也算是正常的。
像熊珍这种枭雄,本来就是多疑,你芈依还着急忙慌的赶着路来到郢都给他送东西,再联系联系芈依晚走了这么多天的事情,这妥妥的就是要让人怀疑啊!
嗯,要是芈依知道是因为这点让自己这么担惊受怕的,肯定会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
“这......”
不过现在芈依大概的也猜到了熊珍的意图。
“大王,在这几天当中,那位秦掌柜的带我们玩了一种新型的蹴鞠,然后让我们回来组建蹴鞠球队,之后根据这一点来赚钱。最主要谈的就是这件事情。”
“我们玩了十天的蹴鞠,最后几天又玩了一种叫赛马的东西,然后便是商讨这用蹴鞠挣钱的事情。”
“哦?用蹴鞠挣钱?”
熊珍显得有些意外。
蹴鞠他是听说过的,作为玩乐界的扛把子,熊珍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一项起源于齐国的运动?
“仅仅只是这个?你来跟我说一说。”
芈依听到熊珍这么说,原本打算直接将秦春秋说出来的概念全都和盘托出,但是最终她还是咬着牙仅仅只是说出来了大体的运作方式。
“就这些?”
听着明显是表面的东西,熊珍脸色变得黑了起来。
“不,当然不光是这些。”
熊珍再次意外了。
“但是大王!不管怎么样,虽然我是大楚的人,但是这蹴鞠后面的事情是龙兴商行的秘密,我们所有会员都签署过保密协议,既然已经答应了要保密,那么请恕臣之大不敬!”
芈依说到这,直接跪了下来。
“保密协议?哼!我看是图谋我大楚的保密协议吧!”
熊珍“忽”的一下站了起来,看着跪在面前的芈依生气的喊道。
而芈依什么都没有说,他仅仅是跪在地上,脑袋死死地抵住地面。
“哼,嘴硬是吧?来人!”
熊珍一声大喝,门外带着芈依进来的那人冲了进来。
“带下去,杖毙。”
嘴里淡淡的吐出来了五个字。
正是这轻飘飘的五个字,让芈依顿时浑身没了力气。
从进来之前他就在想自己会不会也跟那名宫女一个下场,现在他确定了,答案是会的。
他瘫软着,任凭那人将自己拖了起来。
害怕吗?不害怕的话,瘫这么软干什么?
后悔吗?这倒没有,因守诺而死,这明明是一件光荣的事情,为什么要后悔?
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芈依,在被拖下去的时候,却突然开口了。
“大王。”
熊珍一挥手,拖着芈依那人便停下了脚步。
“打算说了?”
“没有,只不过是想请大王派人去臣下榻房间当中为臣取来一样东西,臣想将这钻石级会员的身份转给另外一位我大楚王室血脉。”
“哦?转给他,然后让他继续帮着那什么龙兴商行图谋我大楚?”
熊珍看起来像是被气笑了。
“具体是因为什么,在拿过来那些东西之后,大王自然就能够明白。”
面对着熊珍,芈依突然觉得,死,好像也不是什么太过于无法接受的事情。
“好,那便同意你这个要求,去给他拿来!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想搞什么花招!”
熊珍挥了挥手,同意了芈依的请求。
......
未完待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