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力由根生,站都站不稳,那还有什么武艺可言啊。老七带着几个练家子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一群保镖给绑了。
“吃下这个就不拉了。”
保镖们此时哪里还管这么多,只求得救,那保镖头子意识不清,也被撬开嘴,灌了下去。
如夫人更是可怜,又是害羞又是难受,肚子里似有无数铁钎剜刨,疼痛难忍。只得坐在一根枯木上出恭。
她穿的是裙子,这么一来岂不是春光乍泄,看的老七他们一愣一愣的。
服过解药,几个大汉五花大绑,如夫人一旁瑟瑟发抖,不知道土匪们想干什么。这女子原本是戴着面纱的,被土匪一抓,这面纱自然也弄没了。白莲教之下多是色中饿鬼,这些人围着屋子悄悄的偷看。
怪了,徐姑娘也很漂亮,你们怎么不围着看呢?
呵呵,老七就是前车之鉴,有你的命令谁敢呀!
别说,金坷垃一对比,发现徐君梅和这小妾的脸型有些共同之处。满清时代,脸型以国字脸和大脸为美,瓜子脸被视为狐媚之相,属于下乘,与现代审美恰好相反。
从这个角度看,张艾的国字脸方方正正,叫相貌堂堂,金坷垃自己则算是又黑又瘦的狐狸相。
可老七也是瓜子脸啊!他为什么被称为兔儿爷(小鲜肉)级的人物呢?可见脸大毁一生,一黑毁所有绝非虚言!
虽然有些曲折,但当老七换上长衫踏入内室的一霎那,计划无比的顺利起来。
如夫人不仅一扫惊慌之情,而且对这位不得已落草的匪首十分惋惜。
一个凶神恶煞随时可以决定她的生死,可以随时把她衣服扒光的男人,突然如同温顺的家猫,又是请罪又是跪拜,大男人哭的稀里哗啦,说自己身世如何如何苦,又如何如何被土匪恶霸所逼,这才落草为寇。他把那几个保镖放了才知道是赵员外的如夫人,赵员外是有名的“大善人”,老七说了,劫谁也不能劫员外郎的人。
这一说完,老七就表态了,就是死也得保夫人一路平安。这带着人就把她们三女人送沂州府去了。
果然,一路平安无事,根本就没有敢劫道的。这不废话吗,你自己就是这一片劫道的,鬼出来再劫道啊!这就是黑道当保镖,执法的犯王法,没人能管得了啊!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大发作。
本来赵员外听说新来的如夫人如花似玉,是夫人家少有的美人,心里高兴得乐开花,这一下子就被抢了,那还不哭天抢地啊。
没过多久又是一个大转折,土匪说了赵大善人是大好人(对土匪来说真是),他们决不为难,如夫人一定全程护送过来。
一切就看老七的了。
老七他们刚到,马家的人也来了沂州府。果然如徐君梅所料,那两个去报官的土匪都让他宰了,拿着脑袋和一面白莲教的旗子到沂州府报案。
老七一见这面旗子,心里就八九不离十了。今天他就要给马家人上一课,记住咯,当你往自己正义的天平上放上一块假砝码的时候,就等于把真的都变假了。
“头领见过白莲教吗?”
老七不慌不忙:“倒是有些愚民打着白莲教的旗号闹事,不过近日听闻朝廷征讨,那刁民都四散而逃了。”
“四散而逃?”
“对啊!赵员外明鉴,已经四散而逃。”
“嗯。”赵员外又问马家来人,“马家老爷只有这两颗首级吗?”
“是。”
“那这旗子是他们带来的?”
马家信使当即汗如雨下,他们根本没想到要告发的土匪竟然就在对面,而自己造假还造的这么粗糙。
丧家之犬还会带着白莲教的旗子吗?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啊!
“我们老爷打跑了白莲教,这才捡了这面旗子。”
“有多少人啊?”员外又问。
这下糟了,脑袋就两个,你说几十个吧,人太少,说几百那就是吹牛。来使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谎:“百来人。”
赵员外又问老七:“头领见过这二人吗?”
老七看着头颅,果然是那两个跑进去的土匪。笑道:“这是二龙山匪首啊!被小人带人灭了,怎成了白莲教呢?”
老七拿起旗子又看:“这旗倒是很像,咦?这字不错,料子也不错呀。爷,要舍得兄弟我拿去做身衣裳?”
“你说什么你!”来使惊道
“白莲教衣服都没得穿,会拿这么好的料子做旗吗?”
“而且这个字写得可真好!”赵员外狠道。“你们敢骗我!”
来使当即跪下:“员外!这旗子确是老爷一时糊涂邀功所做,但我们说的事,是真的!”
“这两颗脑袋是不是二龙山匪首?”
“是!”
“那就是没有什么白莲教咯?”
来使面带难色:“大人!确有白莲教做乱啊!”
“马家的!”老七一声断喝,“你不就想说是我吗?!今天员外做主,您要觉得我是白莲教,尽管绑了送知府衙门便是。”
“你!”来使结结巴巴道,“你就是白莲教的!”
“放肆!”赵员外大怒,“汝怎敢如此无礼?!回去告诉马老爷,此事捕风捉影,无需再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