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花魁’?!”
谢飞花闻言,猛地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走!”大手一挥,便要带着严放州与影戚戚一道奔去“春香楼”。
严放州被谢飞花这风风火火的反应给吓着了,怔了片刻,还是影戚戚拽了他的衣袖,他才反应过来,连忙快步跟上前头的谢飞花。
好你个周博远,竟敢带我家男人去看“选花魁”!选就选吧,还选“男花魁”,这不是要挖他谢大阁主的墙角吗?!
影戚戚与严放州自是不知谢飞花心内所想,只是二人自打听到了这一趣事儿,便极为想去瞧一瞧热闹,现下谢飞花同意带他二人出去,自然是开心不已。连严放州都止不住脸带笑意。
影戚戚将马车赶来,司辰逸与魏冰壶坐的是奚九安的车,严肃清则上了周博远的车,正好将马车留给了谢飞花。
谢飞花着急赶去“春香楼”,不待严放州扶他,他便一跃上了马车。待严放州坐好后,影戚戚便赶起马车,朝“春香楼”奔去。
可今日路上莫名拥堵,尤其是到了“春香楼”前,已找不到能停马车的地儿了。谢飞花蹙眉,看来这“选花魁”的阵仗着实不小。
谢飞花唤来影戚戚,让他去找顾惜柳。自个儿则与严放州在车上等着。
不多时,影戚戚便带来了顾惜柳的侍女——惜月。
惜月不仅给影戚戚指了条隐密无人的小道,停了马车,还将谢飞花一行从无人的偏门带入了内堂,并在人满为患的“春香楼”内,给寻了张空桌。
“今日客人众多,实在腾不出好的位置,还请谢公子恕罪。”
谢飞花本就是临时起意,并无提前预约,能有空位便不错了,又怎会挑位置的好坏呢?
“无妨,本就是我打扰了。”谢飞花对惜月摆了摆手,“有劳二位姑娘了。”
说完,便要打赏惜月,惜月却拒不敢受,谢飞花也不勉强。谢过惜月,便让她离开了。人多嘴杂,惜月在此伺候着实不太方便。
谢飞花带着严放州、影戚戚在这张桌子坐下。
刚坐下,便有小厮上了茶水、果盘,谢飞花大方地赏了小厮,小厮眉开眼笑地退了下去,因谢飞花出手大方,小厮还特地给这桌多送了盘茶点,又得了谢飞花的赏赐,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
“哈哈,好好好!我喝!”
谢飞花刚抓了一把瓜子,便听前方不远处传来熟悉的笑闹声。
“司少卿!”
严放州当即就顺着声音的来源处找到了人群中的司辰逸。
谢飞花看过去,只见司辰逸正与同桌的一名男子把酒言欢,若所猜不错,此人便是奚家少爷——奚九安。
谢飞花扫了一眼,便将目光转向了他最挂心的那个人。只见严肃清身在这烟花之地,却依然坐得端正,一派光风霁月、超然脱俗的模样,谢飞花禁不住扬起了嘴角。
果然还是我家男人最好看!
“阁主,是严大人。”
影戚戚扯着谢飞花的衣袖,兴奋地说道。
谢飞花连忙摆了摆手,让影戚戚莫要去打扰严肃清一行。
影戚戚不明就理,但还是乖乖地收了声。严放州却知与自家主子坐在一处的是“登州”知府,想是有事儿要办,便乖巧地坐着,也不去打扰。
谢飞花嗑着瓜子,扫了一圈,周围吵杂声不断,笑声频频,看这些人的衣着打扮,便知前来之人非富即贵,真不愧是“登州”最著名的“温柔乡”……
谢飞花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不动声色地饮着茶,眼光不时地在严肃清身上驻留,毕竟他就是来看自家男人的,与其他无关。
突然,场中响起一阵锣声,一名身着彩衣的小倌儿站到了搭建的舞台上。
原本喧嚣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看来,好戏就要开场了。
“欢迎诸位贵客莅临‘春香楼’,一年一度的‘花魁’之争即将开始!”
台下传来雷鸣般的喝彩声。待喝彩声过后,小倌儿又继续笑着对众人道:“按照往年的惯例,若有贵客与本次‘花魁’结缘,便可受到‘花魁’亲自相邀,与其共度良宵!”
话音刚落,更响亮的叫好声、鼓掌声,再次响起。
竟还有这样的规则,怪不得达官权贵趋之若鹜地进这场来,原来是皆是冲着与“花魁”共度良宵而来啊!
谢飞花撇了撇嘴,眼光朝严肃清看去,严肃清依旧不为所动地端坐着,仿佛现场的一切皆与他无关一般。
谢飞花扬了扬嘴角,便继续看着台上的热闹。
【小剧场】
影戚戚:“选花魁,好玩儿!”
魏冰壶捂住影戚戚的眼睛:“小孩子,不能看!”
谢飞花、严肃清:“…………你也还是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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