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审过了,说是过路的邻居,见屋门大开,甚是奇怪,便好奇入院,结果发现了死者,这才报了官。”
“不对。”严肃清神色一凝,“这人有问题!”
“啊?”
“你想想,若是你,经过一生人的院子,见屋门大开,会因好奇就自行进入吗?”
司辰逸当即摇了摇头:“自是不会,若是屋门大开,只会下意识以为屋主在家,怎会不打招呼就自行入院呢?”
“坏了!我当时怎没想到这茬?”司辰逸一拍脑袋,“来人,将报案人带上来!”
“是!”
衙役得了令,便寻报案人去了,半个时辰后衙役归来,却未将报案人一同提来:“禀大人,报案人李生不知所踪。”
“什么?人没了?!”
“是……”衙役见司辰逸变了脸色,连忙将头垂得更低了,先前不知这报案人有嫌疑,录了信息便将人放了回去,怎知案情突然变了风向,再寻人,人已经不见了。
严肃清皱眉若有所思,而后吩咐道:“派人盯着‘太师府’,一有风吹草动及时来报。再遣一拨人去查李生,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衙役领命退了下去。
司辰逸不解,死者是宋太师的大公子,派人盯着“太师府”这又是何意?难不成是“自产自销”?
严肃清扫了一脸茫然的司辰逸一眼:“不急,很快便会有答案。”
司辰逸见严肃清胸有成竹的模样,只是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
因案子未破,司辰逸又理直气壮地跟着严肃清一齐打道回了“严宅”,想蹭一蹭“严宅”的饭菜。司辰逸跟着严肃清,自是了解“严宅”的动静,自打“小野猫”谢飞花入住了“严宅”以来,严肃清的伙食质量呈直线上升态势,顿顿吃香喝辣,“望江楼”、“杏花楼”、“晶食府”等等颇富盛名的菜馆子,天天变着法儿的换,司辰逸早就眼馋了许久,恨不得也在“严宅”扎个根。
刚踏进“严宅”,司辰逸的“狗鼻子”就发挥了作用,顺着香气,一路来到了小亭。亭子的石桌上已摆好了丰盛的酒菜。
谢飞花在亭内等候,他并未因见到司辰逸这个蹭饭的而有半点儿嫌弃之色,反倒热情地招呼起司辰逸:“司少卿还未用膳吧?不如一道啊!”
司辰逸自是满心欢喜地想立刻入席,嘴上却还客套着:“叨扰了,叨扰了……”
严肃清见司辰逸这吃货一脸虚伪的神色,嫌弃地皱了皱眉,无声地同司辰逸一道入了席。
司辰逸克制着自己,直到谢飞花邀请他动快,这才不客气地大快朵颐了起来,边吃边赞:“这‘晶食府’的红烧鲫鱼,果然天下第一。”
“司少卿是个行家啊!”谢飞花眼睛放光地接话道。
“不敢不敢,平日无事便喜欢研究研究美食,所以略知一二。”
司辰逸谦虚地回道。
安静用饭的严肃清挑了挑眉,就是个馋嘴的“吃货”,还好意思说是“研究美食”,脸皮真是比猪皮还厚。
严肃清只在心内腹诽,面上依旧毫无表情,只是独自静静地用着饭。可他是安静了,但谢飞花与司辰逸这两个“吃货”凑到一起,犹如遇到了“知音”一般,相见恨晚,开始滔滔不绝在大谈特谈各色美食,早将严肃清“食不言”的规矩抛到了9霄云外。
严肃清的远山眉都快拧成了一团,坐于他左、右两侧的谢飞花、司辰逸却视若无睹,像两只叽喳不停的麻雀,在严肃清的耳边正聊得热络。
“啪”,严肃清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快子,左、右二人登时安静如鸡,各自偷偷扫了眼一脸菜色的严肃清,终于眼观鼻口观心地静静用膳,严肃清这才重新拾起了快子。
可偏偏谢飞花是个安静不下来的主儿,不过片刻,他已经难受地开始左右扭着身子了,终于还是出声打破了这死寂的吃饭氛围:“那个,本阁主听说城郊那处好像出了事儿,是宋太师的大公子殁了?”
谢飞花此话一出,严肃清与司辰逸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同时看向谢飞花,严肃清的眼中还闪着寒光。
谢飞花心一虚,而后又挺起身子:“看本阁主做甚?这事儿瞒得过市井小民,怎瞒得过本大阁主?”
谢飞花的话并无道理。“探密阁”是怎样的存在,严肃清与司辰逸都心知肚明。所以案子刚发生,外人只知城郊似乎死了人,但死的是谁,又是如何而死,自是不会知晓分毫,像谢飞花这样一语就道明死者身份,一种可能是因为“探密阁”查出了什么,第二种可能便是谢飞花与此案有关……
不管是哪种可能,谢飞花肯定都是此案的“知情人”。
严肃清眉锋一挑,不动声色地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小剧场】
严肃清:“夫人所知甚多啊……”
谢飞花:“那是!本阁主可是‘探密阁’当家人!”
严肃清:“夫人,真是忙人。”
谢飞花:“嗯?”
严肃清:“不仅要做‘探密阁’当家人,还要做‘严宅’主人,为夫怕夫人忙不过来啊。”
谢飞花作娇/羞状:“谁,谁要做‘严宅’的主人了……”
严肃清俯下身:“夫人说什么,为夫没听清。”
谢飞花正色:“‘探密阁’给谢飞鹰,我只管‘严宅’事务!”
谢飞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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