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不由自主露出了迷一样的恐惧表情,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呢?他想不通。
突然胸口一阵剧痛,巨大的疼痛感让他直不起腰来,额头上汗如雨下。
大脑也嗡嗡作响,闪过很多影像,一时间几乎要把他的大脑挤爆,满脸惊恐的男孩子,带着面罩的陌生人,一台能闪瞎眼的聚光灯,还有黑暗中发着光的绿色双瞳……
迷乱、无助、恐惧、冰冷……
他拼命揉搓着太阳穴,压抑着时时袭来的呕吐感,最后还是干呕了几下,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大脑一样,什么也没吐出来,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虚脱的他抵在床边滑到地上。
这边的事情忙完了,他必须回到星城去,好好检查一下身体,最近他时常觉得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近到真切地体验到死亡前的惊恐无助和冰冷僵化。
浑身已经湿透了,他把t恤扯掉扔在地上,露出肌肉分明的身体,深呼吸几次,试着放松下来,胸口一个大大的疤痕分外令人触目惊心。
他把手盖在上面,感受着强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搜索着属于这颗心脏的一切记忆。
心痛、悲伤、迷茫,他脸上的阴郁荡漾开来。
“他”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他这颗心脏并不属于他吗?还是提醒他不要忘了“他”?
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并不想接听,但是铃声一遍一遍地挂断又响起。
他开始烦躁,而对方也很执着地一直在不停拨打过来。
终于他平静了一下,电话接了起来。
“飞龙,我要的人呢!”对方怒吼着,“你他妈别拿钱不干事!”
“等我消息,误不了你的事!”他简单地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
“那也得快点动手!我这边可等着要人呢!时间不多了,你如果不行,我可找别人了!”
“放心吧,就这一两天的事!我还有个条件!”他用手指下意识地刮了刮额头。
“你事成后,把她交给我处理,我要亲手杀了她!”
“不用那么麻烦,我来就行了!”
“这是规矩,一定得我自己来,不能留活口!”
“你还信不过我吗?!!!”他停了一下。
“那这样,你如果想自己处理,必须跟我们一起行动,把我哥救出来,人当场就交给你,否则就算了!事成的话多付一份钱!”
“不行!你们的事跟我无关!我只要方文静!”
“不参与那你就别管了,我以人头保证,绝对会处理得很干净,不会连累你!”
飞龙想了想只好同意了,挂掉电话,他再次躺回床上,呆呆地盯着顶灯,陷入了深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