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白甯菥惊了好一会,轻舟一向知分寸,怎么这会办事这么不着边际。
但她更惊讶黎然也在大荆。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她这个人天涯海角四海为家未尝不可,了无牵挂是人世间最自由自在的事。
此时的一条僻静大江彼岸,她匆忙回到自己的住处,换了身常服,去河边沐浴,趁人不备时一头栽进河中……
一个烛光嘹亮的地道里,女子来到一座地牢内,上面关押着一名意想不到的犯人。
浑身的血迹染红了白里衣,双手双脚被套着种种的铁铐,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见脚步声一步步向他靠近,他慢慢抬起头,微弱的气息如同坠落的夕阳奄奄,不堪一击。
“你们究竟是谁,为何把我关在这里,我究竟与你们有和仇恨。”
女子撩开犯人凌乱不堪的膨发,脸上的血肉几乎认不出他是谁,可细细一辨认,听他的声音还是不难发现他就是大隋朝名声显赫的白丞相大人。
“大人息怒,都怪下人粗鄙,本想隆重宴请大人的,却这般粗笨,伤及了大人,不过看大人似乎对我们有误解,现在世道不太平,大人又不配合,我们只好得罪您了。”
说完拍了拍手掌,一个人从阴道处凑进来,他有着一张跟丞相一模一样的脸。
“大人,你看看他是谁?”
顺着蒙面女子的视线,重伤男人努力撑开眼皮,艰难地望了一眼。
激动的挣扎无果后任凭铁铐吊着。心中已经想到此人易容成他的模样想欲盖弥彰掩人耳目,然后嫁祸于他。
怒目圆睁嘶吼着,“你都对我的家人做了什么,老夫警告你,若是他们受到一丁点伤害,老夫做鬼都不会放过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