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莯眯了眯眼,这个果儿比想象中的要难缠的多。虽然果儿主动找她,却不代表她能够取代果儿心中的那个依赖,她安莯还真的被人当作备胎了。
“嘿嘿,你肯定在想,我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多聪明的人。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聪明,跟你见面的这一幕我想象过很多次,将你可能说的,我需要说的设计了无数个版本,才有了今天和你的谈话。我要保障的只是我这条命而已,二十年,真的是太短暂了,而我这二十年几乎就没有过一刻的幸福,我想,等我复活的那一刻将会是第一次。”
安莯沉默的迎着果儿的视线,却发现这个人的视线没有片刻的闪躲和游移,似乎笃定安莯会答应一般。
“好吧,看来你的执着还真不好动摇。”
“当你只有一条命可以来赌一把的时候,也会这样的。”果儿虽然这么说,但心底也松了口气,“问吧,我的时间不多了,还得留点时间给自己,和这个世界道别。”
果儿收回了视线,眼睛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好像随时会放空自己,迎接不可知的未来。
“你的双保险中另一个保险应该不是雲之夢而是她背后的绯梦吧?”
果儿应了一声。
“卞筱曦和你的目的一样吗?她是否也受到了某种困扰,疾病或者其他危机生命的存在?”
果儿轻轻摇了摇头。
“她现在是否在绯梦公司的某个计划或者项目里?”
果儿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许久才开口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她那么感兴趣,其实,我和她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当然,我们在孤儿院的时候几乎形影不离,但我知道,我并不是她的朋友,所以我也没有将她当作朋友,只是我们很像,没有其他可以亲近的人而已。直到她跟我提起雲之夢,我们才算是真的走上了同一条路。”
安莯皱了皱眉,这个同一条路的说法太过模糊了一点。
“你们所知道的雲之夢是不是和现在市场上的那个游戏有着很大的区别,甚至是本质上的区别。雲之夢项目运行的不仅仅是一个游戏程序吧?”
安莯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一点边,可果儿却没有回答,只是张开嘴,做了一个似乎是咧嘴笑的表情。
“你还剩最后一个问题了,好好想想吧,我休眠的时间就快到了。”果儿吃力的握住了手边的呼叫起,似乎随时都准备以此来下逐客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