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不是,不然恐怕我也难保他的周全,虽然他现在武功也难逢敌手了。”
“哎,算了,我问也没用。”
“你就别掩饰了,虽然不在同一个世界,他也还是你的儿子。”
“我的儿子还未出生,就与他母亲一起去了。”唐逸叹道。
在另一个平行世界,柳飘絮死于难产,所以唐七子也没有出生,唐逸悲痛欲绝,脱离了唐门,在一个道观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每个世界都有它的阳光,也有它的黑暗,以及它的悲剧发生。
陆冉不是这个唐逸的儿子,却也是他的儿子,这种情感更难以解释,就像萧元奇与魏朝的父子情,也是无法解释的。
……
魏朝见到了萧元奇。
“你还是不肯改名?”
“我为什么要改名,魏朝挺好听的,再说萧元奇也不是你的真名。”
“你对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无所谓的?”
“我本就是不该存在的人,被你创造出来而你都没有发现,你现在跟我讲道理?”
“我知道我这个父亲做得不好……”
“准确来说,你就没做过父亲。”
萧元奇本来是一个无法形容、没有约束,仅凭爱好的人,结果遇见了自己亲儿子,反而显得唯唯诺诺,魏朝则更显得无法约束。
“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萧元奇只好转换话题。
“我想告诉你暗蛹的秘密。”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告诉我?”
“因为我现在高兴。”
“还有别的事情?”
“我想进天闻山。”
“这个,我恐怕做不到,我已经脱离天闻山了……”
“我只想要答案,不要你说这些废话。”
“我想想办法……”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也告诉你。”
“还有什么事。”
“你二哥牧阳,好像和当代的皇上,有什么联系。”
萧元奇一惊,这可不是小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想告诉你。”魏朝淡笑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