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苏云轻被秦骁拉住。
天知道,秦骁在看到晃出来的身影时,心是提到哪了,他很怕云轻会出事。
余惊未定时,那黑影依旧想要攻击他们,当是黑影在晃到他们身后时,柜中人,忽然出来,惊呼道:“温哲,不行,那是姐姐和秦大哥!”
云秀最先是不确定进来人是谁,在听到秦骁那一句小心时,她才认出着进来的人是谁,透过小缝隙,见到自己许久未见的姐姐,她自是激动的。
在她吼出这话时,温哲及时收回那要给他们当头一棒的手,用力过度,倒将自己的手往后拉扯了下。
手中的疼痛之意明显得很,温哲扯动了自己手臂下,手臂上传来的痛意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嘶,真痛。
温哲皱紧自己的眉头,在他发出痛呼声时,云秀已经奔到苏云轻面前,热泪盈眶的飞扑到她怀中。
“姐姐,你怎么来了,云秀好想你。”苏云秀飞扑进苏云轻怀中,同她撒娇着。
苏云轻听到云秀着夹杂着哭腔的声音,脸上划过一抹无奈情绪,伸手触碰了云秀鼻子下,接着反问:“恩?是吗?看来云秀还个爱哭鬼呢。”
“姐姐也想你和阿良。”苏云轻说到阿良时,她也想起温家的事,快速询问云秀:“对了,云秀,这湖州的人怎么说温家的人都被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阿良呢?”
“姐姐,阿良被知府的人给抓,他们不肯放人,婆婆她们就帮我们去找寻知府大人,要跟他讨个说法,可没想到这知府大人却是直接让人抓了婆婆他们,早上还说成婆婆他们要袭官,现在直接把温家给包围起来了。”
“再过不久,那知府该是要进来搜罗温家还有没有没抓进大牢的人和收刮温家的财产了。”
苏云秀的话,让苏云轻很清楚的明白,这湖州的知府和温家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可这次却是借了机会犯了。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缘由,难不成,缘由出在阿良他们那边?
“阿良是被谁抓走了,木流呢。”苏云轻再次询问时,温哲是带着自己那险些废了的手臂出现在苏云轻面前。
“木流跟阿良一起被抓走了,是被青楼的老鸨抓住,然后那青楼的老鸨大放厥词说什么湖州知府是他们的后台。”
“在发生这事前,我的小姨和表妹在温府内闹过。”温哲看苏云轻在,顺便同她说了近期发生的事。
苏云轻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柳眉拧成麻花辫,她怎么也想不到,木流会带着阿良去逛窑子。
阿良也到这种年纪了吗?
苏云轻思索着,云秀看自个姐姐脸上浮现的表情,知道她想歪了,赶忙帮阿良解释:“姐姐,阿良肯定不是那种荒唐的男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