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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的傅卿卓,来到客厅时,就看到了一脸呆滞的安思纭,直到手机从她手里滑落到沙发上。
“怎么了?”傅卿卓担心地问。
“刚刚玲姐姐说,我妈在做手术。”安思纭手脚有点凉,心里有点茫然无措。
“我们现在回去。”傅卿卓当即说。
安思纭有些木然地点了点头。
在她的印象中,陆丽恒就像是个永远都不会倒下的女强人。
可刚刚沈玲却说,陆丽恒的情况不容乐观,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先不要担心,电话里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是亲自去问医生更好。”傅卿卓安抚道,“你先将东西收拾一下,我把游艇开过来。”
游艇一直都停在北边的码头。
“我没有要收拾的,我和你一起去。”安思纭拉着傅卿卓的衣服说。
“好。”傅卿卓点头应下,将厨房的火都熄了,把该关的电源都关了以后,便立马往北边的码头去。
傅卿卓忽然庆幸自己学了如何驾驶游艇,不然要是还要等管家来,那可就太慢了。
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
这句话一直在安思纭的脑海里徘徊着,就像是一个魔咒,不停地重复。
傅卿卓知道现在安慰什么话也没有用,只能尽可能的开快一些。
下了游艇,司机已经在等着,上了车,傅卿卓终于得空,便开始打电话去联系那家医院的领导,去联系认识的专家。
尽可能的了解情况,尽可能找到更有力的帮忙。
安思纭也很想出力,可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她的力量是有多么的薄弱。
深深的无力感顿时席卷而来。
傅卿卓一只手拿着电话在联系可以联系的人,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安思纭的手。
等安思纭到达医院的时候,陆丽恒的手术还没结束。
安思纭迫不及待地快步跑到手术室门口,向沈玲询问情况,沈玲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正好医院的领导过来了,将陆丽恒的情况和安思纭讲了。
里面牵涉到有不少的专业术语,安思纭听不太懂,她唯一知道的是,这一次要是陆丽恒挺不过来,也许就……
安思纭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傅卿卓立马接住了安思纭,将她扶到椅子上坐好。
“医生说的只是最坏的情况,陆姨的情况虽然有些危险,但却不是太罕见,我已经联系了在这方面最权威的专家团队,他们已经正在赶来的路上,而且,陆姨这么坚毅的人,她一定会挺过来的。”傅卿卓紧紧握着她的手,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