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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思悦却还能压低着声音,带着几分调皮说,“姐姐,你放心,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可是学了几年跆拳道的人!”
“你真是……”安思纭没好气地看了安思悦一眼。
看完了监控录像,安思纭对吴老师说,“吴老师,这一件事,确实是思悦先动的手,所以如果要处分她,我作为家长,不会有任何意见。”
中年妇女听到安思纭这话后,以为她开始妥协了,脸上不由的带上一抹得意的笑容。
然而,还没等她这么笑容裂开,安思纭又说:“但是,在之后,我希望,校方可以给我和思悦一个交代,为什么钱诗诗同学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说出那样的话,另外,看完刚刚的监控,我决定等一下要带思悦去医院检查,钱诗诗同学的下手,实在叫我心惊。”
对于安思纭的话,吴老师也不好说些什么。
要说安思悦错在先动手,那么,钱诗诗的错就更大了。
“明明是你们的错,我们诗诗才是受害方。”中年妇女一听安思纭这话,就不乐意了。
安思纭一看到对方这架势,根据她多年码字的经验,不难推测出下一步大约就是无理取闹与拿钱压人的黄金组合,也就没有和她争吵下去的意思,转而对吴老师说,
“吴老师,如果这件事让你觉得为难,我不介意让校董会和家委会一起评判,我相信,大家心里都会有一杆秤。”
“好啊,你倒是去家委会投诉啊,很不巧告诉你,我就是家委会的其中一员。”中年妇女嘚瑟道。
安思纭对此嗤之以鼻,见也到放学时间,和吴老师打了声招呼,就要带安思悦离开,刚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校长来了。
吴老师心里一惊,校长怎么来了?
校长笑呵呵地走到安思纭面前,“思纭同学啊,难得回来一趟居然也不知道来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