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一个想方设法借助莫须有的身份号令群雄的人,这张嘴哪里来的可信度。
赵誊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场要了他的狗命。
可为了下一步计划能够顺利进行,赵誊也只能将他留着。
“来人,把他给本相拖出去,严加看管!”
李德铭张牙舞爪,想要挣脱,却被人强行推出。
白洛洛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啊,这年头想要搞事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像相爷这样一位刚正不阿,一心一意为先帝爷做事的人实在是不多了。说实话,相爷想要的不过是完成先帝爷宏愿,这有什么难的,靖王爷早就看好相爷,只是不知如何开口,今日二位在此相聚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早不合作晚不合作,偏偏这时候提出合作。
如何不让人心生疑惑。
赵誊诧异,以为白洛洛这是退而求其次,“你的意思是……”
“相爷先辅佐太子,而后又提出什么先帝皇子,不就是想要一个听话的皇帝好操控嘛,您看靖王爷手中握有兵权,他在军中又有名望,况且与三皇子关系匪浅深知三皇子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若是相爷能够辅佐三皇子将来那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白洛洛接着忽悠,顺着他的意思去说。
“梁江与本相不对付,这一点你又不是不知!”
赵誊愠怒,以为她这是在给自己挖坑。
梁江素来刚正一直以来韬光养晦,可每每在赵誊面前总是表现出厌恶之色,从来不曾有过亲近。
反观太子梁琦佑与赵誊之间,既是君臣又是太子智囊。
久而久之两派之间也就有了隔阂,认主明确。
秦渊在一旁添火,笑容满面,“本王倒是觉着洛洛此话有理,相爷请试想一下,太子荒乱无道除了名位一无是处,实不相瞒在本王离京之前,皇上在本王面前曾经透露有易储的心思,且相爷这些年在朝中广结大臣……”
“别说了!”
赵誊叫住,心中忐忑。
如果不是因为皇帝有所猜忌,他也不至于在这时候铤而走险。
“相爷,考虑考虑?”
白洛洛嫣然一笑,人畜无害的笑容让人容易松懈。
可他们面对的却是硬家伙。
赵誊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显得很是无奈的说道,“老夫命运如此,罢了罢了,皇上嫌弃老夫,太子屡教不改,老夫也只能另择明君,世侄啊,你可不能戏弄老夫。”
在他们“软磨硬泡”之下,赵誊勉强“答应”了下来。
辰时刚过,李溪村里外无人。
就连那些上田的农家也不见出门,道路上鸡鸭消失匿迹,就连村门外带刀守卫的村民们也不见了,整个村庄仿若无人之境。
一夜忙碌,白洛洛睡得很沉。
正当白洛洛翻身想要继续梦周公之时,一个黑影将她覆盖。
白洛洛隐隐约约感受到床头有人,缓缓睁开双眸还未看清楚来人长什么模样,麻袋套在她的头上,将她五花大绑,任由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