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双手抱臂,静静的看着她。
她心里想什么,秦渊清楚得很。
趁机占便宜,也只有白洛洛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
白洛洛气得瞪眼,脸颊鼓起,“我帮了你这么多次,就让你按个摩怎么了?”说着作势就要走,身后的人却不见一丝挽留之意,咬咬牙往后退了两步,“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某人还是无动于衷。
“算了算了,反正某人想要送死,我也管不着,到时候上了断头台可别后悔哦。”
白洛洛拍了拍手掌,理了理衣裳大步向前。
“回来!”秦渊只觉得太阳穴发胀。
无奈她这鬼灵精怪。
白洛洛立马调头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将腿翘起示意他动手。
早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嘛,非要让她使用绝招。
秦渊紧紧盯着她的腿,深吸口气蹲下为她捏腿,心不甘情不愿,手下突然一用力,疼得白洛洛瞬间收回腿。
“你想疼死我啊你,不知道怎么伺候人吗?”白洛洛拿出一副大小姐的派头,就是想要在他的面前占据一丝地位,给自己长脸。
平日里他盛气凌人不可一世,这一次可算是低了高贵的头颅。
可把白洛洛嘚瑟的,就差招呼着天底下成千上万的人都好好看看。
他秦渊也有今日。
秦渊眉头紧锁,一记刀眼朝着她的双眸直射,迸发出一缕强光,直入心房令她不由得心口一紧,浑身不自在。
“这力度如何?”
“好……”
白洛洛细微的声音毫无底气,做好了随时抽身的准备。
只要他一动手,立即义无反顾的跑路。
然而,等待许久秦渊却是温柔的为她捏脚。
白洛洛由上而下观察着他,仿佛看到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靖王,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浑身散发着尊贵和傲气的秦渊吗?
“现在可以说了?”
秦渊认真的按摩,一听她闷声力道便小了些。
难道这人当真会变?
从始至终,他从未温柔。
白洛洛早已成了习惯,哪知他再一次打破了白洛洛对他的认知。
“你想耍赖?”
“啊?”
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锁住,筋脉似有千斤重正在压迫。
疼痛将她拉回现实。
白洛洛连忙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急忙道,“我发现自从咱们进入李溪村之后,这里的保长李德铭态度曾经发生过转变,特别是他那一双充满了阴险的眼神,还有在提到大皇爷的时候,他并未对大皇爷的死表现出一点悲伤,这有点不符合常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