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驳。
李德铭曾经是身经百战的将军,疆场征伐,建功无数。
先帝将其带在身边委以重用,宠爱有加。
白洛洛听着他二人你来我往,老半天也不见进入正题,忍不住说道,“老先生你要是知道什么内情只说就是,你不是想要给大皇爷报仇吗?你要是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我们也只能到地府去跟阎王爷借人。真诚点好不?有一说一。”
“小姑娘,可不能这般急躁,沉积了二十多年的事情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更何况王爷还未曾答应老朽,为方丈报仇,交出玉玺。”李德铭不急不躁。
这求人办事的态度让白洛洛很是不爽。
深山老林里一个怪老头还有一群怪村民,刚一见面就是绕来绕去。
白洛洛背着手板着脸一副老干部的模样,观赏着石像,观察一周也不见有张椅子,直接跳上香案坐了下来。
“方丈之死还存在不少的疑点,不过很像是自杀,老先生请想一想,如果方丈是自杀,我们去那给你找凶手?另外这先帝在死的时候一定是把玉玺藏起来的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秦渊他爹怎么可能藏匿。”
“混账!胆敢对先帝无礼!”
李德铭张牙舞爪,吹胡子瞪眼的。
两米宽的香案,没有供奉贡品,还不让人坐。
白洛洛摇晃着两条腿,淡定从容,“本姑娘检查过方丈的尸体,发现尸体上有银针刺穿痕迹,总体来说系中毒现象。当然如果是普通仵作验尸,一定会断定方丈死于毒杀,我白洛洛却断言方丈死于自杀,老先生,你觉得呢?”
死于自杀?
此言一出,在场的三人诧异不解。
为何她在验尸的时候没有和秦渊通气。
私下里就敢武断老和尚是自杀的?
“白洛洛休得胡言,还不快下来!”
秦渊恨铁不成钢,给她使眼色却被她直接忽略。
白洛洛拿起香案上的蜡烛扒拉着上面的白蜡,有意无意的说道,“本来就是,而且啊,这毒药还是多亏了这位和蔼可亲的老先生送去给方丈的,要不然方丈也不会死的这么透。”
“老朽与方丈是故人,方丈更是老朽主子,老朽怎会害自己的主子!荒唐,简直太过于荒唐!”李德铭拄着拐杖敲着地面,怒目圆睁,“哼,看来方丈看人也并不准确,秦渊这就是你的态度?!”
正当这时,白洛洛从香烛里取出芯在他的眼前晃。
白色的香烛里边,竟有一根黑色的芯。
白洛洛用手轻松碾碎黑芯,莞尔一笑,“用曼陀罗制作香烛芯,李溪村的习俗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老朽不知此乃何物!”
证据面前还要抵赖。
从踏进李溪村开始,白洛洛就察觉到此处不凡。
不仅仅是这里的人与外面的良民不同,更重要的便是此处隐秘的祠堂和保长李德铭张口闭口就是洞察一切的样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