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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目前是什么情况?”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白洛洛长叹一声,开始介绍,“大皇爷就是在苦冥寺被吓死的,我都检查过了,毒针是死后才插在大皇爷身上的,凶手可能是伪装,也有可能是凶手并不知道死者当时已经死了,死者身上的针与咱们之前在戏子被杀案中发现的大抵相同。”
秦渊伸手摸了摸白洛洛的头,脸上多了些许苦闷。
“那大皇爷的死应该跟那几个相师面具有关,本王问过大皇爷当年的真相,将玉玺送来苦冥寺是相师的意思,先皇信以为真,才有后面发生的事情。”
“完了,如今大皇爷死了,还有这破烂玩意儿在,岂不就是告诉天下人当年相师说的是真?大梁国真的会有灭国危险?”
白洛洛的心里顿时哇凉一片,送玉玺来苦冥寺本就是相师的歪理邪说,此事若是传开了,不得给那些奸邪平反?
这世间可还有公道?
她好不容易才在大梁国立住脚跟,好不容易与皇帝有点交情,可不想再来一次。
“事态严重,本王已写好奏折送回京师,皇上应该很快就有回信。”秦渊也是第一次碰上如此严重的事情,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惊恐和彷徨,试图让自己忘却复仇之路困难重重。
苦冥寺出事,不出三日,玉玺的传言已然众人皆知。
秦渊带着白洛洛出门吃个饭,就听到百姓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玉玺之事议论纷纷。
“我可是听说苦冥寺的方丈法师死了,而且死的时候还有相师面具盖着,和当年相师预言的简直一模一样,你说邪乎不邪乎?”
“我看是皇家这边不承认相师的本事,真以为这十五年平安无事就完了,现在被他们讨债了。”
“听说当时玉玺送去苦冥寺就没成,皇帝老儿丢失玉玺落得个身死异乡的下场,现在皇家别不是遭报应,怕是往后天下都要岌岌可危了。”
……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那叫一个起劲,白洛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狠狠地拍下筷子,怒斥道,“无知刁民,居然擅自议论皇室之事,是想抓去砍头吗?!”
几个男人显然是不服气,白洛洛作势就要冲上去跟人理论。
秦渊一手拉住白洛洛,顺势抽出佩剑,拿出绸布就在擦拭,剑锋正对着那几人,时不时还投以阴鸷的眼神。
无须言语,那几个男人就已吓得坐立不安,放下银子就赶紧逃走。
她惹事,秦渊护着。
“犯不上和那些人争论。”
秦渊脸上仍旧清冷,收起佩剑和绸布,又继续吃饭。
此时,景胜拿着文书火急火燎地跑来,停下时已然气喘吁吁。
“王爷,这是京都送来的六百里文书。”
秦渊接过文书看了看,脸上多了些许凝重,转头看向白洛洛,“我们怕是又要忙了,皇上那边已经知道大皇爷之死,命我等彻查大皇爷之死。”
“本王和赵言之说一声,别让他再跟着了,皇家之事他一个外人不便掺和。”说着背着手板着脸,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像极了公事公办的糟老头子,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生怕白洛洛不高兴。
白洛洛的脸上勾起一丝无奈的笑容,却还是爽快地答应下来,甚至愿意甩掉赵言之那个小尾巴。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