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漠不关心,比他还要冷漠。
秦渊紧接着说道,“方丈法师慈悲为怀,然凶手一而再再而三杀人放火,罪无可恕,方丈不言,便是默许微臣对凶手执法!”
义正言辞的声音,仿若逼迫。
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见不得鲜血,秦渊想要让他开口,也只能使用这种办法。
“拉出去,斩!”
秦渊疾言厉色,双眸却是直勾勾的盯着方丈。
他多么希望方丈能够透露多一些有关于十五年前先皇被杀的事情,还有他父亲被追杀,又是什么人告密,玉玺现在何处。
凡此种种都没能得出一个完美的解释。
方丈的话,他并未全部相信。
他知道即便是这些话当着皇帝的面说出也无妨,可偏偏方丈却宁愿在此隐居修行,也不愿意再踏进京城一步,与亲朋好友断绝往来,孤身一人了此残生。
景胜犹疑片刻,在秦渊的威慑之下还是乖乖的吩咐人将黑衣男子拖出去。
“方丈法师,您当真没有话再与微臣说了?”
秦渊神色黯然。
那一尊活佛就像是被人封住了哑穴,默默无语。
无奈,秦渊只得离开。
房门之外,景胜迎上前指了指房间里的方丈,低声道,“王爷,就这样算了?咱们大老远来又为皇爷解决了这些刺客,皇爷难道还看不出王爷你的良苦用心吗?他这不再开口,皇上知道了,王爷岂不是要受罪?”
秦渊眸子沉了沉,视线落在黑衣男子身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