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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山闻声猛地抬头,在看清楚是秦渊后慌忙跑过来跪在他的面前,诚惶诚恐,“卑职不知王爷驾临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
“这就是今日清晨在城郊发现的尸体?”
白洛洛一看到尸体就像是看到了宝贝似的,可现在就站在好友尸体旁,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如何一下子就死了。
此处距离京城将近百里,贾正经为何突然间就出现在菊远镇。
白洛洛就要掀开白布,李铭山慌忙跑过来劝阻。
“这位姑娘这可是尸体万万动不得,您可是贵人,要是冲撞了晦气,下官怎能赔的起,还请姑娘与王爷稍作休息,衙门里有专门的仵作验尸,您二位大可放心,”李铭山嬉皮笑脸道,“这死者下官也不曾见过,用不着您二位劳神。”
当着天下第一仵作的面还说有什么仵作。
但凡是白洛洛验过的尸体从来没有人提过任何的异议。
秦渊冷声道,“皇上钦命的刑部仵作,难不成还比不上你这里的仵作?”
李铭山咋舌,上下打量着白洛洛连忙道,“倒是下官有眼无珠了,小白大人在此,那里还有其他仵作验尸的资格,他们在您的面前那就是这个,”说着竖起小拇指,溜须拍马恭维一番,“有小白大人亲自验尸,本案定能水落石出!”
白洛洛掀开白布,一张肥胖的脸上惨白,肥肉挤着五官,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白洛洛顿时有些不可思议。
不是贾正经?
“李大人,你确定这就是今日在城郊发现的尸体?”
李铭山拍着胸膛保证,“这确确实实就是城郊发现的,下官命令衙役将尸体抬回来时此人就是这副模样,断然不会有假。”
原以为会吓出一身冷汗,结果死者并非是好友。
白洛洛松了一口气,“既然不是小侯爷,那尸体还是由贵县仵作来亲自验尸,菊远镇发生这样的案子李大人也应该好好的调查调查,死者到底是他杀还是自杀都要有一个详细的格目上呈刑部,王爷我看咱们还是先走吧,皇命要紧。”
并非紧要的案子普通的仵作也能验尸,何必要让她这么一位享誉天下的第一仵作来亲自操刀。
李铭山立即招呼衙役将尸体抬走。
“小白大人说得是,下官已经将死者样貌公之于众,并差遣衙役搜查,既然小白大人与王爷还有公务在身,下官怎好因为这等小事给二位贵人添堵。”
正当白洛洛要离开之时,无意间发现死者身上干燥,脚上靴子不见一点泥土,不由得怀疑,责令衙役停下,再次掀开白布,解开死者身上的衣裳,摸着死者腋下、胸口。
依旧是干燥没有一点水泡迹象。
死者身上有异味,靠近一闻有一种恶臭的味道。
白洛洛褪去死者脚上穿的靴子拿在手上打量,鞋底磨损程度不大,鞋面干净,一只普普通通的黑布白底靴子上打着几个补丁,与死者身上穿的绸缎华服不同。
穿的起绸缎的人,居然买不起一双符合身份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