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好巧不巧,还是前几日的熟人。
那个欺行霸市的恶女,但是今天,却是乖巧地站着,脸上似是还带着一点羞涩,远远看去,有着一种欺骗性的温婉。
娇柔做作。
白洛洛可没忘,那天她是怎样的一副嘴脸。
还未走近,秦渊似有感觉,转过头来。
白洛洛见他脸上,带着一丝未来得及收回的笑。
简直想将手上的信封摔在他脸上,立即便走。
秦渊心情其实并不好。
今日在街上遇见了程雨兮,她非得缠上来。
无奈她的背后,是皇后给她撑腰,他也不好做的太过。
转头又见白洛洛两人,并肩而来,脸色瞬间落下来了。
当他靖王府是哪里,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还带些不三不四的人。
“是你!”不等他开口,身后的程雨兮惊呼。
引得三人都看向她,她这才放映过来,调整面部表情。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与秦渊认识。
“是我。”白洛洛勾起嘴角,这人蠢得自爆身份。
却是连一个眼色也不分给她,将手中的东西往秦渊怀里一仍,“伍大人让我带给你的。”
说完,便是脚尖一转,打算回刑部。
“站住!”
身后秦渊的声音,让她脚步一顿。
翻了个白眼,早就知道是这样,下次就算是扣工钱也不来了,爱谁谁。
“靖王何事?”懒懒地语调,一看便是不将自己放在心上。
秦渊心头划过一股陌生的情绪。
“你来便是为这事的?”
“不然呢?”白洛洛的反问,倒是让他不知道从何回答了。
不然……不然按照她以前的性子,能进来靖王府便是要开心上一整天,更别说是自己开口搭话了。
她,果真是变了许多。
白洛洛也是莫名其妙,不然自己为什么无事要跑来这里。
找虐的吗。
她可没时间陪他在这磨磨唧唧的。
“你放肆,见了靖王和本郡主,竟是不行礼。”
一旁的程雨兮开口了。
一句话,却是将白洛洛给逗笑了。
要她行礼?那也要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倒是我眼拙了,看不出当街欺压良民的人,竟还是位郡主。”
白洛洛微微转身,对着她笑道,“许是我孤陋寡闻,敢问一句,这么凶猛的郡主,是哪儿来的郡主啊?”
“你!”程雨兮见她将自己的事,当着秦渊的面戳出,脸上神色变了又变。
这个死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现在甚至还在嘲笑着她的郡主之位。
“我们郡主大度,不同你计较,你今儿跪下给道个歉,郡主说不定,心情一好便原谅你了。”
程雨兮看着身后的婢女,给了个赞赏的眼神。
趾高气扬地看着瞥着白洛洛。
拿身份压她?
且不说她是炙手可热的将军之女,而她,还不知道是哪个郡主。
就凭着她的种种作风,想让她跪下道歉?门儿都没有。
冷哼一声,“主子在说话,哪儿有你插嘴的份。”
“这位郡主教导的丫鬟,当真是不错。一位当街表演掌嘴,另一个,却是伶牙俐齿,能说会道得很。”
“想必,定是郡主言传身教教得好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