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姜若雪大惊失色,忙赶过去阻止。
“他就是个败类!”叶天怒喝一声,第二拳朝崔进富挥去。崔进富吓得直抱头,姜若雪死死拽住叶天胳膊说:“他是我表叔,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打我!”
“你知道他想干什么吗,他对你图谋不轨!”叶天叫道。崔进富大叫自己冤枉,瑟瑟发抖,看上去很是可怜。姜若雪悲愤说:“叶天,我知道你想转移视线,但也是不能这样诬赖别人,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无耻!”
“他是好人,我无耻?”叶天指指崔进富,又指指自己。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心术不正。”姜若雪已恢复冷静,目光像冰雪一样冷。叶天咧嘴呵呵两声,无比嘲讽,他点点头说:“在你眼里,所有人都是对的,只有我是错的。很好,姜若雪,你做得很好,你赢了!”
说完后,他毅然转身。
“叶天!”姜若雪心里忽然像针扎一般刺痛。
“姜若雪,我为你做得每件事,都心甘情愿,但就算我不求回报,你也不能以此来践踏我的真心!姜若雪,你太残忍太无情了,今天你说得那些话让我明白,你永远都不会理解我。”叶天回头,无比苦涩的一笑,留给姜若雪一个落寞远去的背影。
姜若雪的心口痛得像要裂开一般,泪水不自觉滑下来。她想立刻追上去拉住叶天,却迈不开脚步。崔进富抹了把鼻血站起来说:“看他把我打得,这小伙子不是好人呀!若雪侄女,你让他走,这种人,千万要离他远点!”
姜若雪任凭泪水流满脸庞,久久没有动。
寿宴仍在热闹举行,赵玉兰游走在宾客中,如鱼得水,谈笑风生,一句句称赞的话夸得她找不到东南西北。姜若雪没有心思应酬,回到房间默默流泪。
“若雪,你躲屋里干嘛,快点出来跟妈一起招呼客人。”赵玉兰径直推门进来说。
“妈,我有点累,想睡一会。”姜若雪强颜欢笑道。赵玉兰坐在镜子前面理了理发型问:“欸,你瞧见叶天那窝囊废没有?”
姜若雪心头一痛,沉默摇头,赵玉兰怒气冲冲说:“也不知道他死哪去了,真是一点用都没用!”门外有人喊,赵玉兰转眼又兴高采烈走出去,姜若雪心烦意乱,看到桌上放着一瓶别人送礼的白酒,拧开盖子倒了一碗就喝下去,借酒浇愁。
白酒度数高,辣得她嗓子生疼,连连咳嗽,后劲上来,意识渐渐模糊。窗外,一双贪婪的眼睛正透过缝隙,直勾勾盯着昏昏欲睡的姜若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