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犯不着跟我装清高,我都看出来了,你也是冲若雪侄女来的。”崔进富搭着叶天的肩膀说,下一秒就被叶天扣住手腕用力一扭,崔进富吃痛,杀猪般叫起来。叶天将他推出去,崔进富摔了个狗肯泥,叶天居高临下看着他说:“今天我不收拾你,是念头你是姜若雪长辈的份上,如果再有下次,我绝不会放过你!”
崔进富被他的气势震住,张嘴说不出话来。赵玉兰听见响动从隔壁房间走出:“你们大晚上的吵什么,没见我在休息吗!诶,进富你怎么坐地上啊,农村人就是农村人,一点也不讲究,成天脏兮兮的!”
“不小心滑了一跤。”崔进富爬起来,又恢复那老实巴交的样子。赵玉兰说道:“明天寿宴你给我安排个好位置,我是从城里来的,可不想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农村人坐一块。”崔进富忙不迭点头答应,赵玉兰瞥了眼叶天后又说:“给他也安排个位置,随便哪个犄角旮旯里都行。”
“好好好,放心吧,包在我向上。”崔进富应道。
赵玉兰这么做并非良心发现,而是想借此给叶天下马威,体现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叶天本已决定离开,但崔进富的猥琐行为让他无法释怀,他不能容忍任何人觊觎姜若雪!叶天知道自己必须留下来,因为在这里,只有他能保护姜若雪!
叶天一句话没有说,转身就走,迎面撞上刚从后院回来的姜若雪,四目相对,姜若雪愣了下。
原来叶天没有走!
姜若雪内心欣喜,但自尊心让她没在脸上显露分毫。叶天看了姜若雪一眼后,很快移开视线,两人擦肩而过。他以为姜若雪不想看见自己,却不知道他这个动作,让姜若发心头莫明一酸。
“若雪,你去哪了,怎么才回事。”赵玉兰不满嚷道。
“我出去走了走。”姜若雪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崔进富一双混浊的眼睛看着她,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说:“咱这村后在那座山上有条瀑布,若雪侄女要是有时间,可以绕过去看看,旁边有片林子,长满了花,可美着呢!”
“好呀,等空了我就去看看。”姜若雪不禁心生向往。
第二天就是举办寿宴的日子,崔家一早就忙碌起来,院子和路边都搭满桌子,宾客陆续到来,谈笑风生,一派热闹。崔伯年纪大,走动不方便,坐在正坐着乐呵呵的受人恭敬。赵玉兰盛装打扮,又是钻石项链又是名牌包包的,跟灰头土脸的村妇形成鲜明对比,这更让她得意,仰着头拿鼻孔看人,像只斗胜的公鸡。
“你女儿长得可真好看,找婆家没有啊?”一位穿着红外套的大妈问道。
“俗话说龙配龙,凤配凤,以我女儿的条件,只有豪门公子才配得起,像那些吃软饭的窝囊废还有没本事的穷鬼,连给我女儿提鞋都不配。”赵玉兰一边说,一边瞟着叶天,后面还故意加大音量,“可有的人就是这么不自量力,跟块牛皮糖似的粘着我们家若雪不放,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