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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09-27
“磨蹭什么呢,赶紧进去!”
侧妃站在火车门口,心有不甘的探头向外,一个北军士兵粗鲁的用枪托推搡她一下,侧妃疼的哎呦一声,那士兵用力拖着她往闷罐车厢里面走,侧妃双手紧紧扒着车门框,用尽最大力气尖叫“我们在这,我们在这!”
元教官顺着她目光望过去,眼眉一挑,低声嘟囔着“奶奶的,这帮孙子来的还挺快。”
打头的那军官是国防厅二处的张副处长,他用力挥着手“自己人自己人!”
元教官大手一挥,士兵们纷纷枪口向下,却没放下枪,目光戒备,身形紧张,蓄势待发,盯着这从站台冲上来的中央军。
“元上校,呵呵,我想我们是不是有点误会。”
张副处长走得急,微微有点冒汗。他用手划拉着额头上的汗水,目光有点胆怯。
元教官咧嘴一笑“是,你们中央军对我们北军那是误会多多,我早都习惯了,你还没习惯?慢慢会习惯的。”
张副处长一个愣神,元教官已经换上一副严肃神色“元某何德何能,劳动张副处长亲自来送行,真是受宠若惊啊。”
“国防厅密电。”张副处长嘴里说着,自己先一个立正,却见元教官依然站在那一动不动,心里就憋了火气:到底是杂牌军,一点礼貌都不懂,算了,懒得很他们计较,把人带走才是正经。
“兹令将伪皇宫一干人犯交由国防厅二处接收,具体事宜张恩太权益处理。望北军以大局为重,团结为盼。”
张副处长读完电令,笑眯眯地道“元上校,听懂了。”元教官也冲他笑眯眯,挤挤眼睛“青蛙跳井。”
张恩太愣了一下,元教官喊一声“不懂不懂还是不懂。”说话间火车已经开动,张恩太大叫“你敢抗命!”
“不是抗命,是火车忽然发动,谁叫你们被财宝美女绊住,晚来一步!渝州再见咯!”元教官笑眯眯挥舞着帽子“别生气,别生气,还是想想怎么回去复命!”
张恩太气恼的跺跺脚,他身边一个帽子压的很低的副官低声道“早就知道是这样结果,我说过醒之很难对付的。”
“一直都晚一步,我不甘心。”
“不甘心能怎样,你去追火车?就醒之和北军那些土匪,就算你追上去,他们敢把你打死找了深山老林扔了。”
张恩太被这副官说得浑身发毛。那副官冷笑“也没什么,醒之不敢对这些人怎样,稍有闪失都是他的过错,就让他的人好好保护这些证人,到了山城军事法庭看到底是谁的天下。”
那副官转身就走,他背影纤细,右脚微微有点跛,正是前天消失的西园寺清子。
原来西园寺清子在沪上被醒之和荣庆联手摆了一道,身受重伤,等她在医院幽幽醒来时才知道,9条光一已经被炸身亡。她腰部神经也被炸伤,很可能会这样瘫痪下去。
9条光一出身华族,又是皇后的外甥,他的死惊动了远在日本的皇室和军部。几拨人马都汇聚上海,轮番审问当时在场的所有人,西园寺清子虽然瘫痪在床,也被审问几天,每次被人用一种鄙夷轻视甚至怀疑的眼光打量,她内心就更恨醒之和荣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