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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和忽雷在土门客栈主楼一层随意坐着,他们面前的桌上摆了一些花生、酸萝卜之类的下酒菜,两个服务员将十多瓶不一样的烈酒和两个酒碗摆在二人面前。忽雷迫不及待打开一瓶酒,将酒碗倒满。诺曼将其余的酒全部打开,每种酒都往碗里倒了一些。随后他举起这一碗混合酒:“干了?”忽雷看着诺曼碗里的酒:“你们那儿管这叫什么?”诺曼笑了笑:“这种喝法,我们那儿叫‘深水炸弹’。”忽雷笑了下,和诺曼碰杯。随后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诺曼也喝干了碗里的酒。忽雷开口:“诺曼,你真是魔族?”诺曼点头:“如假包换。”忽雷疑惑道:“当年魔族对南天国的进攻已经失败了,你怎么来这儿了?”诺曼回道:“我的部队接到命令,前来人界抓捕魔皇洛克的旧部。这段时间我在休假,正好来这逛逛。”
冷月在自己客房中坐在床`上随手翻动杂志。金燕穿着浴袍坐在她旁边:“冷月,我发现,你现在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冷月抬眼:“有什么不一样了?”金燕说:“我感觉你比以前更能打了,我记得你以前只会打远战,肉搏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另一个嘛……”她微微笑着,“你不像以前在洪门时那样冷冰冰了。”冷月放下杂志,看着金燕开口道:“我在洪门里时怎么样你也知道,各种各样的嘲讽,居然还有人说我是不会释放异能的废人才用枪。”
金燕无意间看到冷月脚底的老茧,她轻轻捏起对方双脚,有些心疼地抚摸她脚底,问道:“冷月,你的脚怎么这样了?”冷月脸色平静:“没什么,我练多了就这样。脚上的老茧都是我负重长跑磨出来的。”金燕说:“看来,那个茱莉亚真是不简单。”
“冷月,你怎么一天到晚都戴着这个项链?我看到你从洪门到这土门客栈几乎没把项链取下来过。”金燕留意到冷月脖子上的项链后问。冷月看着自己的项链:“这是我刚成为洪门外围弟子时洪玄公让我戴上的,他不断叮嘱我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让这个项链被毁掉。这具体是什么意思我完全都不知道。”她说着突然想到在从武神陵来客栈的路上,金燕把机枪扛在自己肩上让她射击,就问道“金燕,你肩膀怎么样了?”金燕说:“本来就没有事,我一个修灵者,防御力比普通人高的多。”她说着随意把浴袍又拉严实了一些,但无意间还是低哼了一声。冷月察觉到异常,不等金燕反应就拉开了对方浴袍,看见金燕的肩上有一片烫伤。金燕说:“没事,一点小伤。”冷月取出从武神陵里找到的疗伤药给金燕上药。
诺曼还在和忽雷大口豪饮,桌上的下酒菜已经被他们吃光了不少。几个空瓶摆在桌下。忽雷已经有了些醉意:“诺曼……我总算喝点的尽兴了。”诺曼笑道:“我也有段时间没这么喝酒了,我们那儿有限酒令,喝多了下场通常很惨。”他笑了笑,“当时和我同寝的一人喝高了,结果被训两个通宵。等我再看见他时,他说给他任何酒他都不会喝。”忽雷笑了:“我那儿还好,只要求工作时间不喝酒,其余时间随意。惩罚也没那么狠。”
秦义绝取出新衣服准备更换,李浩天关看到她身上的刀伤和枪伤,关心道:“秦姐,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疤?”秦义绝说:“我刚到风帝国时风帝国还在和云帝国交战,我身上的伤疤主要是在那时留下的。”她看向李浩天:“你应该是魔族吧?”李浩天回道:“我是半人半魔,我妈是人族,我爸是魔族。但当时的魔界里盛行种族优劣,洛克宣称只有魔族是优等种族,其余种族都是劣等种族,魔族和其余种族发生关系都算是污染了血统。我爸妈都这样遭到抓捕并处决。那年,我……十岁。后来,我知道下这个命令的人,就是魔皇洛克。”他看着一身白衣的秦义绝:“秦姐,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套衣服的?”秦义绝在整理自己服装:“这是我整理自己旧物时无意间发现了,看起来还能穿,我就带来了。”李浩天问道:“秦姐,你的记忆恢复了没?”秦义绝苦笑着摇摇头:“一直都那样。”
李浩天和秦义绝十指相扣走出房间,诺曼刚好经过,他笑了笑:“血魔,感觉怎么样?”李浩天回道:“我还好,再休息一段时间就差不多了。”他抽抽鼻子,“诺曼,你又喝‘深水炸弹’了?”诺曼点点头,随后他嘿嘿笑:“你这是因祸得福啊,离开魔界后居然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对象。我女朋友和她比,我感觉还有些差距。”李浩天回道:“我见过一女青年就叫茱莉亚,但我不确定她是不是你女朋友。”一旁秦义绝疑惑道:“你们说的是魔族语言?我都没听懂。”诺曼点头:“你不是魔族?”秦义绝回道:“我的确不是魔族,我是天族。”诺曼眨巴眼:“天族修魔者,太罕见了,我见过的天族人一个比一个神圣。”李浩天突然开口:“诺曼,你知不知道我手下还多少人?”诺曼回道:“他们都还在,现在都来人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