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过,但人要学会变通吗,是不是?变通.“李洁咬重了“变通“二字.
“老妈,好像是我爸追的您.您却叫我倒追.不可能.“汪虹斩钉截铁地说.
“小说看多了吧.“李洁无可奈何地说.
女儿还没有谈过恋爱,但好像还很有经验一样.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
“他可是我老师.他太优秀了.属于那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焉.“汪虹顽皮地拿手比划着.
”别骗我没文化,这话好像是形容女孩子的。“
”嘿嘿“汪虹做了一个鬼脸。
人都向往美好的东西,汪虹也不例外,开始接触徐逖时是有些小女儿心态,看见徐逖会腼腆,会不自觉的躲闪他的目光,会脸红,会不知所措,曾经幻想过美好.
后来与他接触多了,掩藏得很好的汪虹觉得他们俩就象两条平行线,在各自的岗位上无限延伸.
徐逖就象摆在那的青花瓷,光欣赏就大饱眼福,过分的触碰说不定就会碎掉,友谊反而会地久天长.
今天,老妈把自己心底的小波澜又一次掀起,汪虹陷入了沉思.
汪虹有时在琢磨:自己和徐逖之间除了雇佣关系外,好像还有些东西,汪虹也说不好具体是什麽,是亲情?是友谊?
她现在只走两处:家和试验室,心里除了老妈就是徐逖,连王小雅来电话都骂她“重色轻友的家伙,也不给我打电话,我不给你打是不是会把我忘了呀.“
汪虹虽活泼但不好交际,大学三年,真正的同学至深友谊就只有王小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