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黄炳文一个头有两个大,整天脸都臭臭的,好像谁欠了他一笔巨款没还似的。
而且,即便不情愿,他也不好当着心爱之人的面,把絮絮叨叨惹人烦的小丫头给扔出去。
除此之外,虞书欣还时不时闹一出尿遁或者屎遁的把戏,给他制造一下与那人独处的机会。
他差点气的吐血。
真真是憋屈!!
这状态一直持续到高考前一天。
*
时间过的很快,如白马过隙。眼看就要高考了,这天晚上忽然发生了一个意外。
一个曾经在虞书欣这里治病的患者,因为吃了她开的药,翘辫子死掉了。
恰好这人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一死,留下的一窝子老弱妇孺,顿时没了依靠。
一家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扑在那人身边死活不肯离开,那画面,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于是,一时间,众人都选择站在他们这一边,对虞书欣多加指责。
甚至有人怂恿那一家子去找虞书欣算账,让对方照顾这一家老小。
那家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只知道哭哭唧唧,说什么自家平常人家,没胆量和城里人斗,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们这么一说,那些个好打抱不平的,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群人集结在一起,义愤填膺地找上了虞家。
好在这时,虞书欣已经从提前赶来的许明齐嘴里得知了一部分事情经过,倒是一点也不慌张。
“你是说,那人和祁连山有点关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