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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过是为了自保,谈什么值得不值得?赵御风那边有没有消息?这都已经送出消息这么久,这边不能再拖下去了。”斐苒初每天听他冷言嘲讽,已经习以为常。
况且,县府不管不问,这才出此下策。
可没想到接连等了几日,依旧没有消息,不由得担心,难道赵御风在路上遭遇到了什么事?
“很快就有消息了。”暗一眉头紧锁,冷漠的说道。
斐苒初见到如此,心中难免有些放心不下,却不再多问。
她特意吩咐下人,这在旁边支口大锅,煮一些粥,特意在粥里放了草药御寒,还可以暖身。
斐苒初看着这条常常排队的队伍,人越来越多,恐怕还没看病,都要冻僵了。
在这里的善举,很快被众人熟知。
附近的村子都知道,斐苒初长相貌美,心地善良,为了给村民治病,不花一分钱,更是口口相传。
可小镇上的两家医馆不愿意了,不仅抢了生意,就连他们治病救人的称号,也被抢了去。
“掌柜子,这可怎么办?咱们刘家药铺,一整天也就几个客人来拿药,甚至还嫌贵。再过不了多长时间,要是倒闭了,我以后上哪里打工啊?”
店小二又四处打听,虽然将他们赶出了镇子,可他们在村头免费看病的地方,大家都往那里走,队伍都排到老长了,根本没人想着来这里看病。
掌柜子放下手中的算盘:“跟我说有什么用,要给上面的老头说。今晚我就告诉他,想必其他的药铺,也有所怨念。”
“说的对。”
很快,几家店铺已经心生不满。
斐苒初看着接连几日过去,大家的病有所缓解,可终究不是办法。
没想到的是,老板去进货却被人拒之门外,甚至打的满脸是伤,拉着车回来了。
斐苒初刚刚带着几个家丁上山采了些草药,还没下山,就碰到了老板,从马车上下来,一瘸一拐,哭丧着脸:“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鼻青脸肿的?这是被谁给打了?”
“老板娘你不知道,我照常进货,可还没进门就碰到刘家老头和张家的掌柜子,说我影响他们的生意,更不让我进货,还带着人把我给打了。”老板捂着被打肿的脸,含含糊糊的说道。
“他怎么如此蛮横?多带些人手去进货。”斐苒初听到这个消息,气愤不已。
老板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没用的,那里的掌柜子说不把药卖给我了,说给的价钱太低。可我加了一倍的价钱,还是不愿意,我只能回来了。”说着,便将钱递给了他。
斐苒初没想到这群人,为了利益不惜断送他人性命:“附近有没有其他的送货点?”
“没有,若是进货换其他地方,又要多走几十里路这来回都要三天三夜。而且,现在不是农忙时节,部分人游手好闲,会不少人抢劫车辆,官府都不管,这是进了货,被他们抢了,恐怕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老板毕竟在这里做了十多年的生意,了解这其中的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