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你受不起这伤。谢殊辞脑子里回响着这句话,仿佛隐约间明白了什么,蓦地谢殊辞却笑了,道:“哈哈,哪里受不起。”程礼看着谢殊辞的眼眸,却还是从中看到了失落之色,于是双眸更加黯淡。
许知吹着口哨道:“咱也该吃饭了吧,这都快晌午了。”顾欢喜打个响指道:“走着,你们谢大公子请客!”谢殊辞跟在顾欢喜后边道:“那我的要求可还是作数的,等我想到了再和你说。”言罢嘚瑟的走了。
谢殊辞走在前面,春风吹起他的衣袂,撩起他的长发,妖孽的侧脸掩映在路边被风吹起的疏朗的柳枝下。熹微的阳光透过枝条洒落,而他恍若谪仙坠落凡尘。
顾欢喜出神的看着谢殊辞,想起他在别人面前是如何一个冷漠寡淡的谢家公子,想起他在他们面前是如何一个灿烂美好的青梅竹马。
顾欢喜笑了,眼神渐渐平淡,就像以前一样。
可是为什么,顾欢喜却觉得她和谢殊辞,在渐行渐远,她记忆里的那个少年郎,不知何时已经长成了一个可以顶天立地,征战沙场的男人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