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爹。我会改正。”
楚文萱放低自己的态度,她现在还没力量和楚枫制衡。
楚枫冷哼一声,一甩长袖离开。
刚想看热闹讪讪赶来的楚玉兰遇见这一幕,假意关心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家里来了这么多人到你的后院。”
要是没有重生之前楚文萱会真以为楚玉兰是在关心自己,但重生之后,楚文萱只想对着楚玉兰冷笑。
“谢谢妹妹关心,我有些乏了,要回屋休息,妹妹请自便。”
楚文萱说着,扶着自己的脑袋假装困意来袭,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却瞄到楚玉兰身边站着的白莲。
白莲不知道在和楚玉兰说什么,楚玉兰嘴上挂着的笑很是刺眼。
对了,白莲。
看到白莲和楚玉兰站在一起,楚文萱才想起,原来自己前世的经历,还有一部分功劳要归根于白莲。
前世在偏院时,楚文萱对白莲很好,因为白莲是唯一在偏院陪着她的人,从偏院回自己的主院后,楚文萱就将白莲提拔为自己的贴身丫鬟了,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也从不忌讳的告诉白莲。
而当时她要去李家村避暑,也只有白莲知道,怪不得到后来楚玉兰知道,现在一切都能够说清楚了。
再细想,当初她也并不是很喜欢崇明,若不是白莲在自己的耳边一股脑地对自己说崇明公子有多好多好,崇明公子有多爱自己,小姐与公子的感情如诗一般这种鬼话的话,她也不会对崇明有多上心。
楚文萱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恼怒。
“白莲,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楚文萱道,白莲想起那一晚,又联想到今日,她觉得楚文萱很不对劲!
白莲看了一眼楚玉兰,楚玉兰点头,示意白莲去吧,白莲这才堪堪向前。
楚文萱让白莲跟着自己进屋内,而楚夫人正在悠闲地喝茶。
“小姐,你要问我什么?”,白莲有些紧张的问道。
楚文萱当然没有什么好问的,她只不过是一想到之前白莲做的事情,她就觉得不把白莲大卸八块她不能解气。
算算时间,白莲差不多要开始作妖,这一次可不能给百莲任何机会。
“你觉得我应该问你什么。”
楚文萱的声音很清冷,白莲听起来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对了,我好像还没有追究你的责任吧。娘,这府上私自逃跑,怠工的奴才应该受什么惩罚。”,楚文萱漫不经心的问楚夫人。
楚夫人有一瞬间的诧异,因为楚文萱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计较得失的人,但这样才像她的女儿,只有计较得失才不会吃亏,人,至始至终都不能太善良。
“乱仗打死。”
白莲一听,吓得连忙下跪,“小姐,我错了,而且我也没有逃走啊,我最多算是怠工几天,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觉得不会因为偷懒逃跑的,而且我现在服侍的玉兰小姐。”
“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楚文萱冷笑,“直接越过我的头上,我是你主子,还是你是我主子。”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奴婢知错!愿小姐大恩大德原谅奴婢!”
又是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真是恶心,好像这个世上只要随随便便的认错,就能够收获到原谅一般,真是好笑的可怕。
“娘,不用乱仗打死,直接关起来吧。”
楚夫人点头,唤来人直接让人将白莲拖了下去,随便说了个做事毛躁的理由将白莲关了起来。
楚夫人对楚文萱百依百顺,楚文萱想了想问,“娘,你就不质疑我为什么这么做。”
“你这么做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楚夫人站起身,“我也该回去了,不然你爹又得说了。”
楚文萱看着楚夫人离开的背影,前世的记忆又浮现,前世嫁于崇明时,楚夫人送她了一枚玉镯子,那镯子是楚夫人的娘亲,也就是她姥姥送给楚夫人的,旨意为幸福圆满。
出嫁那天,楚夫人为她着妆,说,这一路我只能陪你走到这一程了,往后的路得靠你自己,我再也不能当你的后柱。
说好的不能陪我后面的路,还要为我挨个求情。
楚文萱知自己今生唯一不能亏欠的人就是楚夫人。她收整好自己的情绪,带了一些吃的到了后院。
移开掩人耳目的石头,敲了敲石壁,“公子,我为你们准备了一些吃的。”
宋长庚走了出来,“多谢小姐,因为你我们的伤快要好了。”
楚文萱摆手,“没事。”,她指了指地上装满东西的篮子道,“这里面有吃的,也有衣裳,够你们用段时间,如若你们要离开,带上也可以有用处。”
“今日之恩他日定将涌泉相报。”,宋长庚的声音很温柔,如泉水般。
楚文萱不知为何,居然笑了一下,“那希望你报恩的那一天不要来的太早也不要太晚。”
宋长庚也跟着笑了起来,“不晚不早,只在你需要的时候来。”
烧饼啃着篮子里的饼子,看着宋长庚和楚文萱,有一种郎情妾意,牛郎织女约会的感觉。
他怕了下自己的脑袋,他家公子才不会轻易的和别人郎情妾意!他们可都是要干大事的人!
楚文萱没有和宋长庚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