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顺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他相信但凡是个好面子的男人,都不可能直接拒绝他这话。
毕竟堂堂北川集团的总裁呢,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表示自己没有钱吧。
不待梁湛廷回应,乔蕾蕾忽然间冷不丁的走到乔云顺背后,扬手给他后脑勺来了狠狠一记爆栗,揍得他那几秒钟都晕头转向。
平时横行霸道惯了的乔云顺大少爷什么时候挨过这种暗算,他捂着后脑勺,扭过脸,满脸愤恨。
乔蕾蕾亦是柳眉深皱,“你怎么好意思张口就问你姐夫借钱?你有这么大的人了,不学无术就算了,难道现在要告诉我,你手上一毛钱都没有攒吗?欠下这么一屁股债务,打算自己兜里一分不出?要不是真有血缘亲情在这,我都要怀疑你是在诈骗!”
乔云顺咬牙,怒气迭起,“如果不是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你以为我愿意找你吗?自从你嫁出去之后,这个家里的一切你都不闻不问,就仿佛这乔家没有你这个女儿似的!爸前段时间阑尾炎住院,就连乔灿儿那个傻子都知道来关怀慰问陪同,而你呢?好像带着你那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干儿子在国外逍遥快活吧?”
床上的乔清风真想给儿子对女儿的这顿批|斗加鸡腿!
说得好!
就是要这么说!
要说得她愧疚,说的她心虚,说的她无地自容,然后她才会愿意将大把大把的银子从荷包里掏出来,贴补娘家。
乔清风躺着没动静,只是眼皮半睁着,眼珠子转来转去的观察着所有人。
有一瞬,那精明的眼神忽然就和梁湛廷对上了。
乔清风赶紧装作气息不顺的样子,闭起了眼睛,拼命掩饰。
而房间内的沉默很快被乔蕾蕾的说话声打破——
“你说我对这个家不闻不问,那大概是的。爸爸阑尾炎的事情,我确实没有听说。我人在国外那段时间,只是了解到爸爸某个不能言说的地方发炎了,这种事情,作为女儿的我也不方便过问,毕竟要顾及到父亲的颜面,如果不是你今天说出来,我本来不想提这件事的。”
乔蕾蕾不慌不忙的,说完还瞥了床上挺尸的乔清风一眼。
他这回是真的想晕死过去算了。
没想到他那命根子处的炎症,乔蕾蕾居然一清二楚!
当初就是因为觉得传出去会太丢人,所以才对外说是因为阑尾炎而在家休息……
由此看来,乔蕾蕾当真不是以前那个傻白甜,也并非毫不关心乔家,甚至可以从她的话推断出,她即便从来不主动打一个电话回来,也能对娘家的风吹草动了如指掌。
乔云顺不肯就此罢休,准备再找一个立足点和姐姐battle。
但这一次,乔蕾蕾选择了先发制人——
“说起阿澈,实不相瞒,阿澈代言了两个童装品牌,他自己的小金库里都因为这些代言费而有了好几百万。说句不吉利的,就算阿澈现在遇到了需要用钱的事情,他自己就能解决,更不用像你这样,用道德绑架的手段来威胁自己的亲人。”
她盯着乔云顺,观察他的微表情,想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还有没有救。
她继续说道:“说我对这个家漠不关心,而你乔云顺又能好到哪去呢。上个月gor开股东会议,除了你之外,其他股东都到场了。你知道当时以郑叔为代表的人都是怎么嘲笑爸爸的吗?他们还以为爸爸膝下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呢。
长这么大,你带过几个好消息回家吗?你拿自己挣到的钱为父亲买过哪怕一件礼物吗?有钱的时候你知道搂着年轻姑娘在外边胡吃海喝,没钱的时候就知道家里还有爸爸和姐姐了?咱们这份心情完全依靠于金钱在维系是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