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静婉的脸色似是有点疲倦,想来这一夜她真的担心坏了。
容初音心中的愧意愈发深刻,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拿起一条披风轻轻地盖在了上官静婉的身上,却不想惊醒了她。
“阿音,你醒了。”上官静婉睁开眼,见容初音只着单衣便下地了,顿时紧张不已,“衣服不穿好便下地,若是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说着,上官静婉赶紧扶着容初音回到床边。
“我真的没事的。静婉姐,你别把我当病人好不好?”容初音无奈地笑道。
“自然不是。不过你现在身子贵重,万不可大意。”上官静婉一脸宠溺,拿起一旁的衣裙,将容初音扶到了梳妆台前。
“哪岂不是都知道我怀孕了?”
上官静婉点头,看着镜子里的容初音:“这又何妨?你本就是王爷看上的人,将来也定然是要入王府的,有什么好怕别人知道的吗?”
容初音微微摇了摇头,道:“静婉姐,此事不可让外人知晓。这不仅是王爷的长子,也是皇帝的长孙,对王爷是好事,却也是牵绊与危险。”
上官静婉闻言,立即明白了容初音话里的深意,恍然大悟:“妹妹提醒的是,姐姐一时间高兴坏了,险些招来麻烦。那这样,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一会儿吃完早饭,我们回王府。”
“回去?为什么要去王府?我在这里挺好的。”容初音一愣。
上官静婉清和道:“王爷不在府中,府中总要人去主事。我出来好几日了,也该回去了。不过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是不放心的。”
容初音赶紧道:“我没事的,既然答应了姐姐,我保证不会再喝药了。”
“你说的可不行,你必须跟我回去。”上官静婉态度坚持,言语中丝毫不给容初音再讨价还价的余地。
“好吧。”容初音无可奈何地一笑,眼底处的一抹深沉被她压得消失不见,然后将樱桃唤了进来,为她梳洗更衣。
反正李御风也不在王府里,她住在哪儿也不是很重要。而且也不知道能稳住上官静婉多长时间,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尽可能的听话。
梳洗完毕,容初音与上官静婉一块用早饭,管家安排马车。
两人并未等上官修回来,只留下了一个口信,便直接回了秦王府。
刚刚送走了秦王府的马车,上官修便下朝回来了。
“相爷,您回来了。”管家迎着上官修下车,恭恭敬敬。
上官修的目光看向前面消失在视野里的马车,问道:“王妃与二小姐出门玩了吗?”
管家道:“回相爷,王妃带着二小姐回王府了,让奴才给您捎句话,改日再回来看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