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成微微点了点头:“朕便封秦王为征西大元帅,凌肃为麾下副将,成金为麾下先锋,不日领军出征,务必一举击败敌军!”
“是,儿臣遵旨!”
“微臣遵旨!”
李业成将粮草之事交给了李兢伦,李宇晧从旁协助,然后又交代了一些话,便退朝了。
李御风与凌肃和成金前往军机大营,调兵谴将,为这场战做最后的准备和安排。
李兢伦不紧不慢,面色悠然地朝着宫外走去,李宇晧快步追了上来,急着询问道:“大哥为何不许我阻止老二领军?”
李兢伦停住了脚步,看着李宇晧,道:“父皇意已决,多说或许能改变结果,可定会惹父皇不悦。此战虽极有可能大胜,可万一败了,这责任我们便无处可推了。相比于机会,它的危险更大。不如好好经营朝中势力,好好辅佐父皇。即便李御风大胜,我们也不是毫无功劳。”
李宇晧一愣,微微点头,也深觉李兢伦的话很有道理:“大哥说的是。我明白了。”
李兢伦是个保守稳重的人,但凡不是全无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
随后,李兢伦与李宇晧便去了户部,安排粮草的相关事宜……
上官府,药庐。
连续两天,容初音每日按时来到陈大夫这边,跟着他学习各种药材。功夫不负有心人,药方上的药她差不多都认识了,只有一味叫藏红花的药还没见到。
为了能找到藏红花,容初音心思一动,来到一株红色的药草前,故意问道:“这味就是藏红花吧?”
陈大夫抬头看了眼容初音手里的药材,笑着说道:“那是血藤。藏红花是落胎的专用药,府里是没有的。”
容初音与陈大夫相处了这两日,陈大夫对她也不再是那么拘束了,只将她当做一个对医术有兴趣的晚辈。所以不管她问什么,他都会回答。
“原来是血藤啊。”容初音暗暗失望。如果府里没有这种药材,那她要如何才能弄到?
陈大夫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一想到容初音有孕的情况,当下心中一跳。不过未有表露,而是将此事悄悄禀报给了上官修。
不过上官修的态度倒是让他意外,竟然让他不要多管,做好自己的事……
房间里,淡淡的熏香缠绕在半空中,经久不散。
容初音坐在桌子边,呆呆地望着摆放在面前的那一包药材,琢磨着如何弄到最后一味药。
藏红花这种特殊的药,找人去买显然不可能,所以她只能自己出去,而自己又如何才能出去呢?
容初音待在屋子里想了半天也没有好主意,直到上官静婉来找她。
“静婉姐,你怎么来了?”容初音迎上前,笑着问道。自从取消了婚事后,上官静婉隔三差五才会过来看她。而昨天上午上官静婉来过了,今日怎么又过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