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奇异的石头像是琥珀,外面晶莹剔透,细看里面的纹理则发现好似一个红衣少女的形态。慢慢转动石头,里面的少女也随之转动起来,好似翩翩起舞,婀娜多姿。
顾贤森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一来便想要催眠她?真的如他所说只是想了解她吗?
容初音盯着手里的石头看了好一会儿,眯起眸子。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她都不会再接触他。再有一个星期,她便可以回去了,这其中,绝不能有节外生枝……
时间一日日过去,上官静婉三天两头过来看望容初音,与她确认一些婚礼上的细节。
容初音再三叮嘱上官静婉,不让她准备那么多,可上官静婉似乎怕委屈了她,说什么都要给她备一些嫁妆。
“静婉姐,我是认真的,这些真的都不用的,你便听我的好吗?”容初音将上官静婉手里的珠宝首饰拿了下来,拉着她坐下来,不让她再忙活。
“阿音,这事儿你该听我的。你在东唐无依无靠,上官家便是你的家。自家女儿要嫁人了,娘家人怎能不准备嫁妆?”上官静婉认真道,“我想来想去,还得将秦王府收拾一下,请些族里的人与王爷的朋友才行。”
“不用的,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容初音连忙摇头,黯然一笑,“我怕会有意外,到时无法收场。”
“什么意思?怎会有意外?”上官静婉一愣,一把抓住容初音的手。
容初音慢慢地摇了摇头,蹙眉:“我只是随便说说。毕竟在我身上发生了太多意外,不自觉的多想了。”
上官静婉似是看出了容初音有什么地方隐瞒了自己,追问道:“你是有什么苦衷吗?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告诉我。”
“没有啦!姐,你就放心吧,别再操心我的事了啦!你也要为自己多想想。”容初音笑意褪去一切负面情绪,笑得洒脱。
上官静婉定定地看了容初音一会儿,见她不愿说便也没有勉强,不过将她的话暗暗放在了心里……
李御风即将与容初音成婚的消息,尽管再三低调,可在有心人的打听之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结果。
太子府。
李宇晧带着打听到的消息,兴致满满地来到了太子府,找到李兢伦,一脸八卦地道:“大哥,你可知二哥又要纳妾了?”
李兢伦坐在树根茶几前,慢条斯理地烹煮着一壶茶,淡淡道:“你想说什么便直言。”
李宇晧一撩衣袍,在李兢伦的对面坐了下来,神秘兮兮道:“那个女子便是容初音。她被上官修认作了妹妹,如今改名换姓准备嫁入秦王府为侧妃。”
李兢伦倒茶的动作微微一顿,低垂着眉头:“此事老二既然敢为,便是得到了父皇的同意,你别乱来。”
李宇晧愁眉紧锁,担心不已:“可是这个女人听见了我们在红尘若梦的说话啊,若是被父皇知道了可怎么办?”
“她这不是没对外透露么?即便说了,她如今是秦王的人,一面之词父皇也不会信的。”李兢伦淡淡道,这份从容与气度,是李宇晧所不能比拟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