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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刘通边喊着边走进屋子了,但床铺还是好好地摆在那里,动都没有动过。刘通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览,拿起桌上的刀便出了门。
“刘大哥,你去哪!”
白蓟见刘通刚回来又出去了,便冲他喊了一句,但刘通行色匆匆,没有理会他。他一路疾步,来到了城西刺史府门前。
他爹与刘杰是表兄弟,年轻的时候是个打铁匠,在刘杰落魄的时候曾接济过他。刘杰成为青州刺史之后,打着知恩图报的旗号将他接到了府上做管家,但是实则也是变相地牵制着刘通,让他不敢将那件事情说出去。
说是管家,但刘通清楚那就是个打杂的活,平时连花草修剪都要亲力亲为,随便一个下人都能给他眼色看。但老人家重感情,总愿意念着别人的好,无论刘通怎么说都不肯拂了表弟的一番“心意”。
老爷子还常常跟他说起他和刘杰幼时的相处,让刘通平时要多跟叔父走动,叔父会念着他们的好
刘通又何尝不知道老爷子的苦心,只是这刘杰妒贤嫉能,凶猛残暴,仗着山高皇帝远,在青州城当起了土皇帝,欺压百姓,排挤手下的能人将士,实在是令人不耻!
刘通在外不愿跟别人多提起他们这层关系,更别说要去巴结他了。
“刘都尉。”守卫的两个士兵见刘通,便向他行礼。
“你们近日可有见过我爹出来?”刘通上前询问道。
两个士兵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刘通告辞两个守卫径直来到了刺史府后门,推了推,发现门从里面锁上了。刘通看着四下无人,运起轻功轻松翻过了院墙,此时后院也无人。
刺史府的后门平日都是关着的,只有需要进出的时候才会找管家开。
刘通查看了一遍门锁,那锁上的积灰看着已经有些两日,说明这道锁最近都无人开启过,那他爹肯定还在府中。
他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深,他爹平日就算在府中留住也会捎人带个口信,从来没有过彻夜不归,且一点消息也没有的情况发生。
不远处有人过来了,刘通迅速藏到了一边花丛中,听声音是两个路过的小厮。
“你这要是被发现了那就糟糕了!”
“怕什么,死人又不会说话,你不说我不说有谁会知道?”
“可是大人吩咐......”
“啧,就这么点钱,今晚咱去春楼找个两个漂亮姑娘好好耍耍就没了,还怕什么人发现啊!”
另外一个小厮有些心动,又道:“可咱出不去府啊!”
“嘿,你看这是什么?”
“后门的钥匙!你怎么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