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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正时也不再勉强,就这么轻轻地环着她。
“太太,你喜欢吃松子?”陆正时余光瞥到她房间的储物架上放着的一罐松子,柔声问道。
褚官儿吸了吸小鼻子,抬头看向被玻璃罐子装着的松子,轻轻点了点头,“不会剥!”
“傻!”陆正时嘴角带着笑意,怪嗔了一句,松开褚官儿的小肩膀,伸手拿过装着松子的玻璃罐,坐到床上,将松子取出几颗。
开始剥。
他低头,修长的根根分明的手指,拿着松子,轻轻的剥皮。
窗前前一绿晨光洒进来,将男人的身影照得暖暖的,退去一抹清冷的男人,就这么安静的剥着松子。
褚官儿就这么抱着双膝,瞪着大眼睛看着,仿佛看稀罕物件一般。
剥完手中几颗松子,男人大手一伸,捏住对面愣愣的小傻太太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小嘴儿张开,接着,将掌心中的几粒松子,一粒一粒的投进那小嘴巴里。
褚官儿只顾着傻傻的看,男人剥松子的动作优雅自然,跟刻意摆出来的一样,很是赏心悦目,突然,下巴被人一抬,小嘴儿迫使张开。
意识到男人的动作,褚官儿苍白小脸儿立马红成一片。
小手立马推拒男人的大手。
“别动,还有几粒,等着!”男人轻斥的声音充斥柔情,仿佛窗外的晨光一样,柔得人心都要化了。
男人轻斥的嗓音格外撩人,褚官儿小嘴儿长着,小脸儿滚烫滚烫的,她自己都感觉出来了。
“好了!”
男人话一落,大手轻轻一抬,合上小傻的小嘴儿。
褚官儿被松开,立马羞得埋低小脑袋,嘴里嘎嘣嘎嘣的咬碎松子粒,这个那人……真是……变态!
她以前什么眼光啊,怎么就看上了这么变态的男人!
“太太早十五年前就说,要嫁给我了,那个时候,我比现在还变态,会搂着太太睡觉,哄太太吃饭,太太没衣服穿了我会脱下自己的衣服裹在太太身上!”
“你……”褚官儿大眼瞪着,没想到自己心里嘟囔的话,这个男人都能解读出来,这男人会读心术吗?
“我不会读心术,但太太的小心思,我懂,具体来说,太太那点小心思都不够猜!”陆正时深邃眼眸,落在小傻的身上,望着她咕哝的小嘴儿,笑着道。
褚官儿抬头,看着陆正时,狠狠的咬着嘴里的松子粒,发出嘎巴嘎巴脆生生的声音。
“傻样!”
陆正时瞧着小傻太太几乎要咬断牙的样子,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圆脸,“太太,如果气我,恨我,可以说出来或者骂出来,我不会再训你了,也不会再用陆家家规罚你!太太,我爱你!”
褚官儿完全不不明白前半面的跟后面的一句有什么关系,这男人居然那么自然的说了出来,小脸儿又是一热。
“你松开我!”
褚官儿感觉自己的脸蛋子被男人扯烂了,讲着话,小爪子在男人的腕子上胡乱挠,“你离我远一点,我不想见到你!”
“太太说这话,无非是自责羞愧,但是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而且过去了五年,所以太太没必要这样说!”
陆正时怎么会不明白小傻的心思,她这么说话就是担心自己再次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