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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正本非常的痛苦,因为他,使得仓城守军放松了警惕,让李靖轻易夺取了三十万担军粮。
窦建德率大军攻打南宫,再加上其他出征的军队,现在长乐军出动的军队超过十万,这么多军队,仅靠各郡存粮自然无法支撑,大部分粮食都要靠乐寿运输调派。
所以,这仓城中的粮食,关系着十数万大军的口粮。军无粮则溃,长乐军再是强大,没有粮食也只有溃败一途。
“长乐王,臣对不起你啊!”宋正本垂头顿胸老泪纵横。
“你没有对不起窦建德,便是没有你,就凭这一千守军,我也能打下仓城,只不过稍微麻烦一些而已。”李靖淡淡的道。
只有一千守军的小城堡,还不放在李靖的眼里,若是连这样的城池都打不下来,他还怎么敢号称兵法大家?
“李司马会如何处置这些粮食?”事到如今,悲伤也是无用。宋正本擦干泪水,关心起粮食来了,他最害怕的是李靖会把这些粮食付之一炬。
“夺下粮仓容易,守住确实有些难。毕竟我军只有三千人,而且都是不适合守城的骑兵。”李靖捋着胡须,若有所思道。
“在下恳请司马,千万莫要将这些粮食烧掉。这些粮食不仅是长乐军的军粮,更是乐寿附近几十万百姓的赈济之粮。现在到秋后还有近半年时间,那些百姓存粮根本支撑不了那么多,等到他们粮尽之时,唯一能指望的便是这些粮食了。”宋正本恳求道。
李靖微微一笑:“你说的有些道理,不过嘛,你却是小看了我红巾军,半年时间,我红巾军早就打下了整个河北。在襄国,我们开垦了上千万亩田地,再过一个多月便能收获麦子,便是烧了这粮仓,到时调拨粮食赈济百姓也是小事。”
宋正本悲怆的道:“在这个乱世,一粒粮食便是一条性命,你红巾军粮食再多,能养活整个河北几百万百姓吗?李司马,你今日要是烧到这三十万担军粮,便会有数十万百姓因此饿死!”
李靖摸了摸鼻子:“让你这一说,仿佛我成了罪大恶极之人。不过宋纳言你要清楚,现在是两国交兵,无所不用其极,没了这批粮食,窦建德大军根本维持不下去,必然溃败。而若是这仓城被夺走,窦建德数万大军能活下来,却给我红巾军平添了很多麻烦。
宋纳言,敢请你教教我,到底如何抉择?”
“这......”宋正本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宋纳言,这样吧,若是你肯选择投降我红巾军,我可以考虑一下保住这些粮食,你看如何?”李靖似笑非笑的看着宋正本道。
“......”宋正本没有说话,神色犹豫不决。
“你想啊,原本对于我来说,烧到这批粮食是最简单的事情。烧到粮食,断了窦建德大军粮饷,然后撤离仓城,我手下都是骑兵,窦建德便是再恼羞成怒,也奈何不了我。这样既省事又没有麻烦。
可若是留下这些粮食,说不定会被夺走,而我三千骑兵又会因为这些粮食被牵制在这里,丧失了机动性。我付出的会比直接烧掉更多。
宋纳言,你既然想为百姓保住这些粮食,便应该为之付出一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