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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挡一下,我保护宋纳言进城!”一个将领高声喊着,带着几个部下裹着宋正本往城中就逃。
“我也保护纳言进城!”另一个将领也叫道。
没有人是傻子,都知道这种情况下,凭着这些毫无防备的新征召步兵,根本挡不住红巾骑兵的冲击。更何况在这千骑之后还有更大团的烟尘,红巾贼骑兵都已经杀了过来。
这个时候,躲进城中才是最安全的。
于是乎,众将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簇拥着宋正本一窝蜂的都向城门逃去。
然而此时,城门处竟然混乱了起来,一辆装满辎重的马车在出城的时候,遇到狂逃回来的士兵,相互间在城门洞里拥挤,一时间进退不得。
看到这种情形,一些将领顾不得保护他们敬爱的纳言大人,而是选择策马顺着城墙跑去,只要跑得快,能在红巾骑兵追击下从其他城门进城也行。也有更聪明一些的,已经知道平原城保不住,便没有进城,而是向着北方逃去。
当然,平原城内的大都是步兵,只有少数将领拥有战马,所以能成功逃跑的不会有多少,至于其他人,两条腿根本跑不过四条腿不是?
当王君廓亲自带着一哨骑兵冲入城门时,李靖率领大队人马也已经杀到。
张亮、雄阔海、王须拔等将,各率一队骑兵往来厮杀,五千长乐军步兵早已混乱不堪,大部分士兵都选择了抛下武器逃跑。他们都是刚被征召入伍,都是平原人,只要逃回家中还是普通百姓。
对这些逃跑的长乐军士兵,红巾骑兵也没有多做理会,只是专门对付那些身上穿有盔甲一看便是军官将领者,对这些人一个也不放过。
只要杀了这些军官,便没人能再征召起这些士兵。
留下部下追杀这些溃逃的士兵,李靖带着一千骑径直顺着敞开的城门进入了平原城。
府衙还是那个府衙,里面刚刚征召的衙差已经逃了一空,粮库还是那个粮库,里面仍然空空如也。
“司马,这是窦建德身边的纳言宋正本,被我活捉了。”王君廓策马而来,把一个身穿绯袍头戴乌纱的人仍在李靖马下。
宋正本?李靖点点头,记忆中有这一号人,是窦建德身边的亲信。
宋正本费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刚刚的一摔,仿佛把五脏六腑都颠倒了一样,拍打了下衣服上的尘土,有扶了扶头顶的帽子,便把目光看向马上的李靖。
“阁下可是河北道大总管麾下司马李靖?”宋正本拱手问道。
李靖微微点头:“正是李某,汝有何话说?”
宋正本叹了口气:“丧师辱国之人,还有什么话可说。李司马,你尽可以把我处死,但临死之前请听我一言。
我知道你之所以带领骑兵来到平原,为的不是攻城略地,而是要祸乱长乐王腹地,为的是消耗我国实力。但两国交兵,百姓确实无辜的,希望李司马能够约束属下,不要肆意杀戮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