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也不过是一万多人,其中能打仗的也不过三四千兵罢了。
“王将军啊,恕我直言,以您的这点实力,根本挡不住红巾帅的雷霆一怒,不过张大将军知道您也是瓦岗出身以后,念及大家的缘分,愿意给你一条生路,只要你能归还粮食,并率部加入红巾军,过往的误会张大将军表示既往不咎。”谢映登最后道。
“谢先生,您投靠了那张仲坚了吗?魏公怎么办?”到了这时,王君廓已经明白了过来。
谢映登叹道:“魏公已经心灰意冷,瓦岗军已经晚了,现在能继承瓦岗者,也就是张大将军了。不仅是我,守黎阳的大将军徐世绩,也归了张大将军。”
王君廓沉默了一会儿,道:“谢先生,能否容我考虑考虑?”
谢映登微微一笑:“当然!”
酒宴之上,二人再不谈及此事,只是聊些在瓦岗时的交情。酒足饭饱之后,王君廓便派人带谢映登下去休息去了,而自己则召集心腹商议。
“瓦岗军完了,现在势力最大的当属大唐,张仲坚再厉害,也不过是大唐的叛将,根本无法和大唐相比,早晚必为大唐所灭。”其族兄王君愕说道。
“可是,咱们毕竟和谢映登交情不错。”王君廓叹道。
王君愕道:“现在是生死存亡的时候,关系着咱们身家性命,岂能因为一点交情而犹豫?
这样吧,你可以先拖谢映登几日,等待唐军使者到来。若是大唐肯接纳欢迎咱们,咱们便卖了谢映登投奔大唐。”
“也只能如此了。”王君廓叹息道。
接下来数日,王君廓每日都请谢映登喝酒吃肉,好吃好喝款待着,可是当谢映登提及归顺红巾军之时,王君廓或顾左右而言他,或干脆说还没有想好,请谢映登再等几日。
谢映登也是聪明人,便知道其中肯定有古怪,于是从王君廓派来侍候他的士兵口中,探知了王君廓往唐军那里派出使者之事。
谢映登顿时明白了过来,当即向王君廓请辞,谁知王君廓却避而不见,谢映登要径直离开时,却被王君廓部下阻止。
就这样被软禁了几日,这日中午,谢映登被王君廓派人带到了大堂上,然后赫然看到,一个身穿青色官袍的人坐在上首,王君廓恭敬陪坐在一边。
“来来来,谢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崔先生,大唐朝廷黄门侍郎,大唐皇帝陛下任命的山东道安抚副使。”王君廓满脸微笑的对谢映登道,谢映登心里就是一沉。
“在下谢映登,添为河北道大总管张仲坚将军的录事参军,见过崔侍郎。”谢映登随意拱了拱手,便坐了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