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曰:内史令元文都,勾结瓦岗贼李密,阴谋陷害朝廷重将,特革去其内史令官职,免去御使大夫鲁国公爵位,交由三省共审定罪。钦此!”
听完诏书,元文都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元兄,接旨吧。”段达皮笑肉不笑的道。
“是你!”元文都一下子站起身来,怒指段达骂道:“是你这个小人,是你勾结王世充泄露机密,然后又蛊惑陛下罢免于我。段达狗贼,大隋必然亡于你手!”
段达叹道:“元兄何必如此。此事是非曲直大家心知肚明。眼下大隋风雨飘摇,西有李唐占据长安,东有瓦岗李密威胁东都,而这个时候,你竟然要陷杀大将动摇大隋根基。你的罪过实在太大,又何必推到别人身上。”
元文都狂笑道:“巧言令色,段达,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小人。诱杀王世充是咱们共同决定下来的计策,你却转身卖了我们。王世充给你了什么好处,你竟然要背叛大隋背叛陛下?”
段达叹道:“我所作一切都是为了大隋。算了,和你也说不清楚。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送到刑部大牢关押起来。”
有士兵立刻上前把元文都绳捆索绑。见其大骂不休,又把一块破布塞入其嘴中。
“纳言,现在王世充围城,怎么把元文都送到刑部啊?”有军官问道。
段达摇摇头:“放心,陛下已经下旨,王世充很快便会退兵。”
于是,段达亲自上了城头,对外面喊话,邀请王世充对话。
“段纳言,请告诉陛下,王某绝无谋反之心。”王世充骑在马上,对着城头的段达高声喊道。
“郑国公,陛下已经下旨,罢免了元文都,有什么话请到御前说吧。还请郑国公下令大军后退一段距离,我派人把元文都送往刑部大牢。”段达说道。
王世充大喜,连忙命部下后退。
“父亲,咱们何不趁宫门打开之时杀入宫去。”王玄应在王世充耳边悄然说道。
“胡说,若那样的话,咱们父子就会成了叛逆,必然遭到所有隋兵攻击。为父要的是整个洛阳,要的是所有文臣武将归心!”王世充斥道。
宫门很快打开,几个禁卫押着元文都出了宫城。
王世充命人取下元文都口中破布,对着元文都笑道:“元相,你可想过有今日?”
元文都一口吐沫吐在地上,骂道:“王世充狗贼,你阴谋兵变,他日必死在乱刀之下!”
王世充冷笑道:“我死不死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很快就要死了。来人,这犯官竟敢辱骂本公,给我重重责打!”
十几个江淮兵涌了过来,挥舞着矛杆向元文都重重的抽去,元文都很快被打倒在地,怒骂哀嚎着,声音越来越低,渐渐不可闻.....
乱棍打死了元文都,王世允命儿子王玄应率兵守在宫城外,自己率领百十个亲卫进入了宫城,向皇泰主杨侗请罪:“元文都等人犯下说不完的罪行,阴谋制造内乱,情况紧急臣才采取这种办法,臣是不敢背叛国家的。”
此时的杨侗也无可奈何,“爱卿请起,这一切朕已经清楚,非卿之罪也。”
杨侗遂加封王世充为尚书左仆射,负责统帅洛阳所有兵马,加封段达为内史令,负责朝廷运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