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这么大的动静都是你弄出来的?”李秀宁在张仲坚的身边问道。
张仲坚微微点头:“当然,不是我还能有谁?”
“是怎么弄出来的?”李秀宁好奇的问道。就在几个月前,张仲坚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府兵少年,说他能弄出这么大动静任谁都难以相信。
“很简单,有钱就行啊。”张仲坚笑道,“足足一万五千贯的五铢钱,如此庞大的财富便是鬼神都能情动,闹出这些动静又算的了什么。”
“你把蜜烛赚取的钱大部分都花进去了啊,”李秀宁叹道,“你放心,我唐国公府不会忘记你的,早晚必会回报。”
张仲坚笑道:“好啊,等到唐国公做了皇帝,封我一个大大的官职就行。”
就在两人说笑的时候,轰隆轰隆的马蹄声响起,然后便见一支骑兵风驰电掣一般向着城门扑来。
“狗日的官兵,在街道上跑的这么快,完全不顾百姓死活啊。”张仲坚骂道。
听张仲坚骂脏话,李秀宁微微皱眉:“小心一些,阴世师来了。”
李秀宁是唐国公嫡女,虽然是女流之辈,却有着不亚于男子的雄心,对大兴城内的官员将领都熟稔无比,自然认识左翊卫大将军阴世师。
“呵呵,来的好!”张仲坚冷笑一声,命令道:“所有人上弩,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随着张仲坚的命令,鸳鸯阵的兄弟们人人放下武器,从背后取下了臂张弩,拉开弓弦搭上弩箭,默不作声的向着城门洞瞄去。
然而就在他们眼中,奔驰而来的骑兵们停住了战马,然后纷纷跳下马去,张仲坚这边的弩箭射出,大部分都被隋军祭出的盾牌挡住,偶有弩箭冲破盾牌拦截射入隋军身体,中箭的隋军士兵却浑然不在意。
“左翊卫的具装骑兵,人人身穿明光铠,根本不惧弓弩射击。”李秀宁叫道。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数十个下马骑兵列成了队列,面向城门洞这边沉默着。张仲坚并不知道阴世师正在询问下城的旅帅郑义渠。
听完郑义渠汇报之后,阴世师嘴角露出了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不知从哪里学会一点阵法,以为这样便能挡住左翊卫吗?
“调集斧兵锤兵来,列于阵前。他们不是想用那种重武器封挡长槊吗,我倒要看看他们挡不挡得住重武器的砸击!”
随着阴世师的命令,十几个拿着大斧长锤的士兵站到了队前,这些士兵有一个共同特征,都是身高体壮力气很大。一力降十会,这便是阴世师定下的对策。不管是再好的阵法,只要挡不住重武器的重击,便屁用也没有。
以十几个拿着重武器的士兵在前,阴世师带来的数十个精锐士兵紧随在后,郑义渠带着二三十个残兵跟在最后,向着城门那边的少年贼子们缓缓逼去。
“这是阴世师身边的护军亲兵,都是最精锐的府兵,很难对付。”李秀宁在张仲坚耳边提醒道。
对面的府兵还未到来,一股杀气已经扑面而来,鸳鸯阵少年们刚刚经历一场胜利一个个跃跃欲试,张仲坚心中却已经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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