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纪纱点头。
“这么尴尬的吗?”何乐乐脸色僵了僵,后反应过来立即跑到司语晨身边,给他解开绳子,“那个实在对不住啊,我不知道,不过你也是,为什么不直接进来,要藏在外面呢?”
“我这不是怕突然上门,有些冒昧么。”司语晨从兜里拿出耳机重新塞进耳朵里。
“真是抱歉,改天请你吃饭。”何乐乐再次道了个歉。
“没关系。”司语晨无所谓地道。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聊。”刚才何乐乐就在卧室将一切都向纪纱交代清楚了,又领了新的任务,时间特别赶,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她的这一反应落在司语晨眼里就成了另一种意思。
司语晨打量起纪纱来,看来这土豪渣女经常干这种包养的事情,连身边的下属都不隐瞒,这么胆大,真的不害怕她未婚夫知道吗?
会不会那个未婚夫是知道的?这样的话,那他去揭穿可就没有意义了啊。
“你在这里等会,”纪纱往卧室走去,却发现司语晨跟了上来,便停下问道,“不是让你等着?”
“不用等,我是洗干净来的,不信你闻闻。”司语晨往前迈出一步,头歪向一边,手扯开衬衫的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来。
“我……”
“嗡嗡。”
纪纱才说一个字,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她神情顿时不耐起来,但还是接了电话,“护士又怎么你了?”
“这个护士好丑,我看着她吃不下饭。”徐东仪委屈巴巴地道。
“我看你才是最丑的,人家辛辛苦苦地伺候你,还要被你损一句,你良心不痛吗?”每次纪纱去了,听到徐东仪吐槽人家护士,都恨不得将他给揍一顿,这家伙为了让她过去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把我自己撇在医院,你良心不会痛吗?啊,”徐东仪突然惨叫了一声,“这个护士下手好重,要把我打死了啊。”
“那就打死吧!”昨天晚上才去过,一大早又打电话过来,而且医生都说这家伙不用住院了,可以回家休养,他还赖在医院里,纪纱真的是不想去管他了。
“那……好吧,你明天记得来参加我的葬礼。”电话那边突然沉寂下来。
纪纱用手揉着额头,郁闷的要死。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那我要是正经了,估计你都见不到我最后一面了,”徐东仪委屈巴巴地开口,顿了顿才继续道,“我那个好哥哥来了,我看他拿着刀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捅我。”
听到这,纪纱的神经立即绷紧。
徐东仪的母亲是带着她改嫁的,母亲是一婚,但父亲却是二婚,原本有个儿子,听说因为从小就失去了母亲,所以性情暴虐,犯过不少事。
“我马上就过去,”纪纱挂了电话,匆匆出门,临走前留下一句,“我们改天再谈。”
改天再谈干什么,还是当天谈吧。
司语晨单手摸着下巴,以他多年来的经验,像这样不耐烦,又必须哄着的人一定是极其亲密的关系,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是纪纱的那个未婚夫。
好戏马上要开始了,让他好好调整一下情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