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他不要命了,要是万一真出个意外怎么办?那么多铁棍往身上打,万一打到头就是致命的!你们居然还在看戏,我之所以制定这个计划,就是相信你们,结果呢,你们就在一边看着别人玩命?”纪纱真的是被气到了。
“不是齐鑫的错,他们当时要上去的,是我拦着他们。”程林主动道。
“怎么?你怕了?害怕他们的铁棍砸到你身上?确实……我可不值得你付出什么!那我们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纪纱径直离开,一直以为程林是那种平时不正经,遇到事情就会认真对待的人,却从没想过他会拿别人的命来玩笑。
“纪总。”齐鑫想要追上去,被程林拉住。
“别去了,无所谓,她对我印象好不好也没什么要紧的。”
“唉……”齐鑫叹了口气。
医院
徐东仪已经醒了过来,医生说他的伤不重,也没有伤到重要地方,只是累的脱力了又焦虑过度才会晕过去。
他的腿上挨了一棍,虽然不重,但也要瘸一段时间。
“你疯了吗?也不问问他们干什么的,就冲上去跟他们打,万一他们只是抢钱的呢?我们给点钱就行了,何至于拼命?”
徐东仪的反应也是纪纱没有料到的,她从没见过徐东仪打架,更想象不到他居然这么凶残。
“我不管,我的小纱纱只有我才能欺负。”徐东仪腿上缠着纱布,浑身上下不少伤,却丝毫不影响他想要皮的心,他一手打着点滴,一手还枕到头下,看上去悠然自得的样子。
“欺负我,好玩吗?”纪纱拖了凳子过来,坐到了床边。
“好玩啊,好玩到我想欺负一辈子,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徐东仪歪头看着她,眼睛中好像有星星一样,亮晶晶的。
“所以就算要杀,也该是你亲手来杀我对吗?”既如此,他前世为什么要借夏冰之手逼她至死。
“小纱纱,你少看点血腥电视剧。”徐东仪只当纪纱是在开玩笑,他都不忍心动她一根手指,又怎么可能杀她。
“我看你才应该静静心!我就没见过人家这样不要命打架的。”在纪纱眼中,徐东仪属于那种文质彬彬的男人,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发起狠来居然这么可怕。
“放心,我的枪口永远都不会对着你。”徐东仪的语气轻浮,但话却不像是作假。
纪纱的心再一次动摇了,为什么徐东仪总能戳在她的软肋上?感情用事在商界中是大忌,她却明知是错却还要一往无前。
“记得你说过的话。”最后给徐东仪一次机会,也是给她自己一次机会。
“我会铭记于心。”徐东仪抽出手,按住胸口,闭上眼睛,好似虔诚的祷告一样。
“好了,你好好养着,我先走了。”纪纱站起身,将凳子归到原位。
“你不多陪陪我?”徐东仪一脸幽怨,在纪纱想要开口拒绝时,又忽然郑重起来,“我们商量商量怎么把皓宇夺回来。”
“要夺,首先就得弄清楚那个神秘大股东是谁,先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跟耐心。”就让时间来证明,她给的这一次机会值不值得吧。
纪纱对徐东仪挥了挥手,离开了病房。
“唉……小纱纱,你总是这么泰然自若,真的好想看看你服服软,靠在我怀里哭泣是什么样子。”徐东仪抬起手搭在额头上,闭上眼睛幻想着某个场景,不一会就勾起了唇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