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能来找你这个更讲理的!”
“结果我还打不过你!”
“我踏马的要是有你的身手,我也跟谁都不讲理了,艸!”
杜远默默喝着水:“你要是有我的身手?”
笑了笑:“你知道我练了多少年吗?”
“不知道,但是我要想学的话,远哥你肯定教我的吧?”
“不教,你现在学了也就是个花架子。”
然后有点惆怅的说:
“而且你现在是有钱人,有钱人只要花钱雇我这种人就行了。
只要钱给够,比我厉害的人你也能轻松雇上十个八个的保护你,何必自己学这个?”
何韬苏:“我就是想好好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啊!”
杜远:“你不是有个很不错的新女朋友吗?应该快办事了吧?不然老何怎么可能来京城。”
何韬苏听懂了杜远的潜台词,摇摇头,
说:“是啊,但这是上一个人的错,我不会拿上一个人的错发泄在现在的人身上。”
又摇了一下头:“谁的错就是谁的错,我不会这么对她的。”
杜远笑着说:“小何啊,难怪你能这么快就有新的女朋友,而且都快结婚了,这方面你确实是个天才。”
何韬苏忽然想起一件事:“哎,远哥,你是不是也快了?我看你状态不对。”
杜远:“是啊。”
何韬苏:“能说说吗?”
杜远摇头:“不行,是不能说,而不是不愿意说。”
看何韬苏的心情并没有好多少,杜远踹了他一脚:“起来,我请你去喝酒。”
何韬苏一愣:“远哥你不是从来不喝酒的吗?”
“你喝,我请你。
我叫几个朋友一起,你们凑一起嗷嗷叫吧,我负责开车送你们。”
“那行。”
结果杜远开这车就带何韬苏去了工体附近的一家酒吧,晚上相当热闹,每层都有驻唱的乐队,而且水准都很不错。
杜远的朋友看着也不像普通人,不过何韬苏也没多问,他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绝对不多嘴。
说好来喝酒的,那就是来喝酒的,别跟我扯其它的,其它的等喝完了再说。
何韬苏去的时候这帮人已经在喝了,杜远给他的朋友们介绍只说是自己朋友,何韬苏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就跟这些人喝在了一起。
然后就发现,这些人酒量不行啊···
自己才干了两瓶威士忌,这一桌的人基本都躺下了。
有点尴尬,和杜远说:“你这帮朋友不会喝酒啊?”
杜远无语:“马的,明明是你太能喝了好吗?”
何韬苏否认:“不可能!我三斤才会迷糊,四斤就差不多了!”
杜远看着何韬苏笑着问:“我给你把唐斯叫来你和他喝?他绝对能喝”
“算了算了,喝酒呢,不要讲恐怖故事!”
“老唐酒量应该和你差不多,你们棋逢对手,怕毛?”
杜远说着就要掏手机,何韬苏赶紧扑过去按下手机。
“哥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嚣张!只求你别给老唐打电话!”
“老唐人超好,比你还会讲话,有什么可怕的?”
何韬苏皮笑肉不笑:“呵呵,老唐喝酒是厉害,但是他阴险啊!一瓶酒我都喝下去了,他才抿了一口,那能行吗?”
杜远看这胖子确实没喝够,于是说,“算了,我们再换一家吧,这边就让这些蠢货买单就好了。”
第二家酒吧就有意思了,你说你在京城开酒吧,你弄个魔都石库门的建筑出来,是不是很奇怪?
进去后里面还是爵士乐,这个调调何韬苏很喜欢。暗暗记住这家店的名字,以后可以带霜霜过来,两个人劈个情操啥的。
老板和杜远认识,打了个招呼,何韬苏喝了两斤威士忌,这会儿属于特别会讲话的状态,老板和这家伙臭贫了半天。
最后大手一挥,“来,兄弟,咱哥俩喝一个!”
边喝边聊,才知道老板是个爵士乐手,酒吧的风格也是走的有格调的路线。
听了几首老板的爵士乐,何韬苏觉得这个可以啊,就拉着老板问:“崔哥,虽然我是个音乐文盲,但这爵士乐确实好听,你给我推荐几个歌手吧,我完了出去买点自己听。”
老板崔凡:“兄弟哎,你要给我面儿,一会儿我给你拿几个,你先回去听,啊,听兄弟的。”
“然后下次来的时候和我聊聊你喜欢哪些歌,我再看着给你推荐。这音乐啊,我一直觉得,不用装那个逼,听到了觉得这首曲子这个歌词打动了我,那就是最成功的音乐!你说是不是?”
何韬苏大为赞同,端起一杯威士忌就和老崔碰了一个:“哥你说太对了!我每次听到自己喜欢的曲子什么的,就特激动。
但是最不耐烦就是那些人给我分析,我踏马听歌要的是心里的感受,谁踏马要听你们逼逼!”
“哎,这就对了,这才是最纯粹的喜欢音乐的人!”
“来,咱哥俩再走一个!”
两人正喝的来劲呢,忽然有个人拍了拍何韬苏的肩膀,“哎?老何,你怎么在这儿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