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问?
“你记得,你记得劈了我一掌。”随之的语气极为记仇,释之赶紧拿手捂住他的嘴巴,随之唔唔唔瞪了他好大一个白眼。
“师父路上问我,许了什么愿望。我就说了。师父便让我回来了。”
“什么愿望?”
释之没有指望随之会告诉他,这个小人儿的口风一向很紧。
但是随之这次答了,他说:
“和上一个百年一样。”
一样?
要永远和释之在一起。
“你疯了。”
这样的愿望也太硬气了吧,连下两次,牢不可破。如果上次的许愿让释之激动不已,这次他却忍不住冒火了,怎么,绑在一起一起死嘛!
不行。绝对不行!!
你必须给我换了。
“还没有出口吧?”释之沉声问道。
没。
好,只是心里想了那就还不急,只要没有拿出索诺花就够了。
释之知道强行要他的花,他肯定不肯,便软了手脚,假意温存:“随之,你这样,我会更舍不得你的。”
这是他的老情话了。
随之听了眼眶微微一湿。刚刚翻身出来了的张释之便不回自己那头被窝了,他缠了上去。
温热的舌头温存了随之打寒夜而来的凉意,他渐渐身子发绵,眼皮微颤,捉了释之的手,放在了胸前:“师兄,我是真的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
胸前一颗心滚烫,释之轻轻探了手,插进了他的心窝,摩挲。随之被他一手托住腰,一手游走,释之到底脾气急,手里也急了些。
居然没有。
“师兄,你是要摸我,还是要摸花?”
释之不想作罢,依旧装作糊涂,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你。”
“我也想要你。”
此言一出,释之差点腿软,随之与他,从不过分。他推了随之就靠着床里墙面,使劲地要。
随之微微一叹,下巴颏儿仰在墙上,呢喃着说:释之……
“我在……唔,嗯!”
“我要……”
“好,你要。”张释之更加卖力,脑子中一片炽热,差不多忘了自己和天地。
“和你永远在一起!”
释之腾地一下就醒了过来,睁开迷醉的眼睛看着随之。随之欲眼迷蒙,定定地看着他的肩后。
释之侧了眼睛微微一看,身子便僵硬成冰。
随之一手捏着殷红的索诺花,当着他的面,把诺言许下了。
既成事实,牢不可破。
释之从随之身上滑了下来。随之赶紧从后面抱住了他。
“释之!”
释之第一次不理他。
随之第一次慌了,爬到他身边,又亲又舔:
“别生我的气。”
……
终于还是成了这种局面。
释之长长地叹口气,抚了随之的头发,说到: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只生这个老天的气。”
“果然情深不寿啊,要了我的命就好了啊!还要你的干什么呢,挖我的心吗?”
随之却不答应了:“我,也做不来情浅,做不来独活。”
释之听了,终于蓄着泪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的吧,既来之,则安之。
就让我们做一对双宿双栖的闲云野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