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伸出手来,“一直攥着呢!”
“好!我和你父亲牵制住它,你敢上去替它明目吗?”
“敢!只是,我该取阿朝哥哥何处的鲜血?”
敖萨一听,明雪为难,立刻将手指咬在嘴里,噗地一声,咬破了手皮,滋出血来:
“来,这里!”
星离喝了一声,“住手!”却为时已晚。
那雪狮闻见血腥的味道,立刻反身扑向这两个小的,二人赶忙避让,眼见洞内就腾挪不开,几人且躲且避,就将雪狮引出了洞来。
“星君,不灵啊!”
“雪狮闻不得血腥啊!”几个人勉力招架,雪狮掌风又急又猛,几个人都节节败退,张月崂是避得最远的一个,他心里还含着气呢,一点都不恋战。
“那您不是吩咐……”
“我是让你取他的心头血。”
啊!张明雪一个跟斗从半空栽落雪地。我去取班师朝的心头血?如何取?
“他的护心龙鳞不是在你的额上吗?那他的心不就是毫无遮掩,这有何难?”
张明雪一听,突然后悔自己贸然答应了星君的话。我去挖取班师朝的心头血,还不如自己挖了自己的心脏呢!
敖萨也是一愣,为何通身都是龙血,偏偏就要他的一滴心头血?
“星君,弟子不明白,为何都是龙血,偏偏要舍易就难,取我的心头血?”
“龙血固然珍贵,但只有心头血才最是清明,最为有效。今日屠目,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旦失败,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不!”张明雪果断地拒绝了。
敖萨心中一阵暖流,只是一滴血罢了,并不碍事,他示意张明雪:
“雪儿,没事,快点动手,晚了就来不及了!”
张明雪却越退越远。
星离急了:
“明雪,你为何反悔?”
“星君,对不住了,我和阿朝被许姻缘的那一天,东海龙王曾私下找我,说到哥哥的护心龙鳞。一旦长在了我的额上,我便是他的护心龙鳞。”
“那便如何?”
“他的性命,便由我来保护了!”
“现在并不是要伤他性命,而是只取他一滴心头血。”
“那一滴便足以要他性命!”
众人大惊,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说法,包括敖萨本人。
“每个龙王只所以有护心龙鳞,不过就是因为心头血过于重要。一旦点开一个口子,便如泉涌。龙脉从来都是奔涌不息,打开了便没有收拢的机会!”
星离和月崂都是第一次听说此事,如果真如明雪所说,那是真的概率就非常大,之所以连他们都没有听过,那便足以证明这恰恰是一个维护龙族命脉的大秘密。
星离和月崂都目瞪口呆,面对已然狂魔入心的雪狮,感觉整个珈蓝星都要被它给撕开了。
这时候,释之动了一下随之,随之点头,两人悄悄靠近敖萨,突然出手,想着既然是明雪不忍心,便按计划偷袭。星离还没来得及阻止,二人就已经跃在了敖萨面前,双剑合璧,一进一围,把敖萨缠在了中心,眼见释之剑锋凌厉,直挑敖萨当胸。
张明雪在旁边大喊一声:
“张释之!”
二人剑气闻之一抖,不由自主地跟着主人回过身来,只见张明雪赤血冲面,捏着那支梨花玉步摇,银牙轻咬。
星离暗叫失策!
梨花玉步摇应声而断!</div>